对方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将小刀子丢在地上,嘴里还不老实地叫起来,“你到底谁呀!怎么会出现在我老婆家里?”
“呵呵,那你就去问问你老婆我是谁?”周浩冷笑了一声。
正好这时候卧室的门开了,小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周浩和自己的相好碰上了,这妞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说:“你们怎么在一块啊!”
她睡得云里雾里的,根本没记住周浩回来的事实。
“老婆,这大伯谁呀!怎么住在你家里呢?”脑残站起来说,不时用眼角瞟了瞟周浩。
听到大伯二字,周浩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踏马的,大伯
丫的就算喊声大叔也不至于让人这么上火啊!
见小西闭着眼睛站着,那脑残又走过去用手揽着她的肩膀说:“我的乖乖老婆,你倒是告诉我这大伯是谁呀!”
听到这话,周浩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西揉一揉惺忪的睡眼,“哦,他是”
周浩接过她的话头说下去,“死妮子,我是你老子,见到爸爸也不喊一声,想死么!”
“爸”小西这下子睡意全无,两个眼睛睁得大大的。
脑残也是一脸惊愕,“不会吧!这大伯是你爸爸?”
“我”小西一时间竟然语塞,正想说什么时被周浩喝斥了一声,“死妮子,立马给我滚进房间反省。”
“凭什么呀!”她嘟着嘴巴回道。
“这个月的零花钱还要不要了?”
“要要要!”
死妮子一听到有钱,撇下脑残立刻冲进卧室。砰的一声后,客厅内又恢复了沉默。
周浩双手背负在身后,在脑残面前来回踱步,又时不时回头去打量他,“你叫啥名字?”
“我叫梁羌。”
“梁羌?我说怎么看着娘娘腔呢!你干嘛的,无业游民”周浩眯着眼睛看向对方,眼神仿佛能把人杀死。
“大伯,我还在呢!”脑残回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拨弄一下头上的鸡窝毛。
“你大姨的,父母供你容易么!不好好珍惜,整天搞这些有的没的,听着以后离我家妮子远一点,听到吗?”
“是她先追的我。”
“甭管谁追谁,总是你现在给我滚蛋,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周浩喝斥起来。踏马的,一想到这死脑残睡在自己的床上就忍不住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