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也差不多了,大概到来年开春时,你体内天劫残留的伤势估摸着就可以全数治愈了。”
“嗯。”
“有件事倒是得谢谢你。”
“何事?”
“就是关于大漠帮的那件事,还得多谢你帮忙把大漠帮遗留下来的那个长老给杀了,否则被顺藤摸瓜查到我身上多多少少有些麻烦。额……虽然估摸着也没法彻底瞒天过海。”
“我不喜欢欠人情。”
“是嘛?”夏云升低声念叨,重复一遍。
两人一时无言,心照不宣的共同沉默下来。
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纷纷扬扬如柳絮飘落,一袭红衣的艳丽女子面容恬淡静立檐下,身披厚实大氅的清秀少年蹲坐门槛发着呆,若是有外人看到这幕,竟是不会生出半点违和,反而感受到一股莫名融洽,好似这两人本来就该如此。
就当这是,夏云升忽然抽了抽鼻子,眯缝着眼望向谷湘云住的那座草庐,状似随意道:“说起来,她今日似乎一直待在屋子里面。”
“也是,众乐乐不如独乐乐。”不等等涂山红绮回答,夏云升自言自语道,“居然一人独享美食,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你觉得炼丹炉除了炼丹还有什么别的用途?”起身拍了拍屁股,夏云升对着涂山红绮说道。
涂山红绮沉默不语,眼眸里尽是困惑不解。
夏云升微微一笑,也没出言解释,双手拢入袖管,朝那座大草庐缓步行去。
涂山红绮眸光闪烁不定,略作迟疑犹豫,也跟上前去。
当走到屋外时,夏云升并未同往常般屈指叩门,伸手推门,不待里面的谷湘云回应,径直走了进去。
环顾屋子,里面不出他所意料地空空荡荡,没个人影,且夏云升还从炼丹静室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勾得人垂涎三尺的香味。
“还真是吃独食啊!”夏云升瞥了下随他推门而入的涂山红绮,感慨念叨一句,缓步走向炼丹房。
谷湘云用作炼丹的静室并不算大,除却矗立正中央那尊名唤“素王”的宝鼎,这间石室并无甚多余之物,若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堆挤在墙角的丹丹药药以及天材地宝。
这些东西若是放在外头怕是千金难换弥足珍贵,可谷湘云却是这般随意的堆积一旁,置之不理。照夏云升想法揣测,除开她的“壕”气外,许是还有着不愿收拾邋遢懒散的缘故。
“吸溜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