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感诧异,众人也不再多言,只是瞥向夏云升的眼神,却带了几分审视意味,要是常人被一院子的先天高手给盯着,心里多少都该有些犯怵,可夏某人却仍是那副泰然自若的神情,仿佛视院中的“英雄豪杰”如无物。
见状,这一大帮子自成格局,名震一方的武学大家都在暗暗点头,且不说这夏云升是否真如传闻中的那般厉害,单看这心性气度就颇为不凡。
仅是打量片刻,他们便收回目光,不再过多关注,就一个开窍虚融境的武者,任他传得再神,在他们这群先天高手底下,也甭想蹦跶张狂到哪里去。
至于在夏云升身后的杜鹏飞与孙寅自然被他们下意思忽略了。
“看起来,这些人对你很是不屑嘛。”
将王阳朔等人的反应尽数收入眼中,杜鹏飞稍稍压低嗓音,冲夏某人揶揄笑道。
“要么是嫉妒我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武功,要么是看不惯我的行事作风,意料之中嘛。”夏云升满不在乎道。
“像他们这群人少年时多半都是安分守己循规蹈矩,拼命的砥砺修炼武学,在自家师傅眼里是天资聪颖尊师重道千里难寻的好徒儿,对我这种嚣张跋扈不按江湖套路出牌的人,抱以一种鄙夷目光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像我这样凤毛麟角的少年天骄终究是不被世人所容的。”
说罢,夏云升还双手叉腰仰天大笑三声,好似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若说杜鹏飞还假模假样地掩饰几下,夏云升这张扬无比的话,王阳朔等人想装作没听见都难,可听见是一回事,发作则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须知夏某人这厮可是声名鹊起的年轻“俊彦”,倘若他们此刻发作的话,免不了被旁人暗指心胸狭隘,容不得看见后辈天骄晋升点武榜,于是乎他们也唯有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所幸的是,他们此行的目的终究还是青萝洞府,以他们的城府心性,像夏云升的有意挑衅,顷刻就如过眼云烟被抛诸脑后。
“既然我们之间的那点误会已经消除,咱们不妨敞开了说话,还请李老前辈告明怎样凭着这玉佩进入青萝洞府。”
赤衣男子此人也是个奇葩,方才还怒意上头就差没撸袖子直接干起来,可现在却爬杆而上的对李天河吹捧奉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