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耽误时间,怕被她丢下的奠柏出事,一路快速的往里冲。
直到发现第一具烧焦的蜘蛛尸体,闫然走近之后蹲下去查看。
这时弗雷德从她头顶上的天空飞过,因为一心想着天瑶,加上巨型蜘蛛的尸体遮挡住了正蹲在地上的闫然,所以弗雷德根本没发现地面上的闫然。
闫然忽然察觉到头上有什么东西飞过,抬起头来时却又没看到,不禁嘀咕一句:“可能是飞鸟。”未多作停留又继续往前走,然后发现了更多的蜘蛛尸体。
闫然在尸体中间转悠了一圈,没发现螳螂族的任何尸体,不禁蹙眉面露疑惑喃喃自语道:“难道后来螳螂族没追来?”既然当时她带着冷情逃走的时候没追,当初又为什么拦住她的去路?脑子坏掉了?
闫然遥望远方,发现不远处有些大树还在燃烧,产生浓烈的黑烟能让人窒息。
若是继续深入或许能发现螳螂族的尸体,可前边的大火还在继续燃烧根本没有熄灭。
闫然果断的掉转头折返往回跑,速度快的变成了一道残影冲出了毒雾丛林,这才放慢速度走向远处的草丛,仔细盯着脚下的一草一木。
很快发现了奠柏的身影,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蹲下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叶子:“我回来了,我们走吧,先回圣地。”然后渡过死亡之河去进化失败的兽地盘收集食物。
突然察觉到头顶上有东西飞过,闫然蹲在地上直接昂起头看向天空的黑鹰:“哈斯特?”又或许只是一只普通的老鹰?
虽然她现在视力惊人,却依旧无法辨别普通老鹰跟兽人的区别。
因为闫然蹲在草丛中,哈斯特快速的掠过天空,根本没发现地面上的闫然。
闫然缓缓的站起身看向哈斯特飞走的方向皱起了眉头:“难道真的是哈斯特?可他怎么又飞进毒雾丛林?难道螳螂族抓了飞羽族的雄性兽人当伴侣?”想到这里,嘴角忽然勾起嗜血的冷笑。
怪不得她一出来就撞上哈斯特,原来他是准备去毒雾丛林救人。
巫师把冷情伤口上的草药全部弄干净之后,打开他自己带来的包裹,拿出新的草药上药。
上完之后用他自己特制的长条兽皮绑住冷情的伤口,这才抬头看向冷烈道:“他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不过……我发现他好像中了毒……。”而且中毒颇深,能不能救回来……难说。
“中毒?”冷烈皱眉。
巫师拿起闫然染血的腰带递到冷烈的面前:“你看,这血中带着黑色。”
冷烈低头一看果真如此,神色肃然满含杀气的道:“肯定是食兽族怕他跑了给他下的毒!”
巫师闻言却摇了摇头,把腰带放到一旁道:“不一定是食兽族的毒。食兽族两大部落中只有蜘蛛族有毒,可是她们的毒最多让冷情头昏呕吐四肢无力,严重致死的我还没见过。他中的毒更像是毒雾丛林中弥漫的瘴气。”
冷烈想起毒雾丛林中弥漫的瘴气常年不散,凡是接近者都会产生各种不适,一旦真正踏进去就会死在里边。看着巫师担心的问道:“那怎么办?解毒草管不管用?我立刻去采!”
巫师皱眉道:“我也不知道,你先采来我给他服下试试。”
冷烈立刻跑出门去采药,离开圣地在附近的丛林中找到解毒草还顺便抓了一只兔子,立刻返回圣地的石屋,把草药跟兔子交给了巫师。“我去采草药的时候遇到这只兔子,麻烦你等会剥皮之后熬成肉汤喂他喝下,然后继续照顾他直到我回来。”
巫师接过草药跟兔子诧异的问道:“你要去哪?”
冷烈眸色一沉乍现杀机:“闫然放火烧了毒雾丛林,我得去帮忙。”他要去救天瑶!
“闫然放火烧了毒雾丛林?!”巫师震惊的瞪着冷烈。他记得他离开圣地的时候,闫然虚弱的连下床都难,现在怎么还能纵火烧山林?
冷烈看向巫师快速的道:“我现在没空跟你解释,等我回来再说,我走了!”迫不及待的离开。
巫师见他急匆匆离去,满腹疑问却无人解答,只得摈弃一切杂念留下来细心照顾冷情。
冷烈出了石屋见到巫师并没有追来,立即化身巨蟒快速游出圣地直奔毒雾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