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哈斯特犹豫,眸色一沉逼问道:“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毒雾丛林被闫然一把火烧了,瘴气早晚会被大风吹散。等我们召集了所有部落的兽人,瘴气也消散的差不多了,正好攻进去灭了她们!”
哈斯特低头看着身上的羽毛衣,想起帮助他的波丝,神色阴沉道:“我考虑考虑。”瘴气会消散?冷烈还不知道螳螂族正在种树呢。
冷烈有些失望却也没再继续逼他:“那你快点考虑,我现在去休息,考虑完了立刻告诉我结果。”无视一旁的弗雷德,直接穿过院子进入大堂。
看见天瑶睡在兽皮上,化身巨蟒把她圈在中心,这才放心的沉沉睡去。
院门外,只剩下弗雷德紧迫的盯着哈斯特低声喝问道:“你不会真同意吧?!冷烈丧心病狂,难道你也要跟他一样?!”
哈斯特眸色深邃的盯着一脸着急的弗雷德反驳道:“我说了,我在考虑。”
“这还用考虑?直接拒绝就说你不答应!”弗雷德有些怒了。见哈斯特不说话,随即劝道:“不是所有的食兽族都是坏人,她们抓了天瑶也没对她怎么样。还有你身上的羽毛衣,也是那个叫波丝的帮你找到的。”
哈斯特遥望着冉冉升起的太阳,幽幽的道:“你说的这些只是个别善良的食兽族,但是她们大部分凶残嗜血杀人不眨眼。”扭头盯着弗雷德反问:“不是吗?”
弗雷德:“……”
一晃到了下午,螳螂族山谷,糖糖的木屋内。
闫然从一张兽皮上醒了过来,她坐起身看一眼身旁的花盆中的奠柏,伸手摸了摸他,这才打量整个木屋内的摆设。
木墙壁上挂着各种野兽的头骨做装饰,角落里还有各种陶罐。
最中央是一张石桌,桌子上边放着一个陶罐跟几个陶碗,四周还有两个木墩子当椅子。
糖糖把睡觉的地方让给了闫然,她只能坐在其中一个木墩子上趴在石桌上休息。听见动静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向闫然笑着问道:“醒了?你一定饿了,我让族人送些食物过来。”单腿跳到木屋门外,对着守在门外的两只螳螂兽吩咐了几句。
天瑶闻言哈哈大笑:“闫然的伴侣?我敢打赌,她绝对没有当着奠柏的面这么说,不然肯定被他吃了!”盯着哈斯特继续道:“你不是说闫然是以猛虎族雄性的身份故意被蜘蛛精抓进毒雾丛林吗?波丝肯定是误把她当成雄性,爱上了之后才发现她是个雌性!
闫然太坏了,之前就假扮雄性害的银雪上钩,现在又假扮雄性勾引了一个雌性。哦对了,你刚才说青丘跟银雪也被抓了?怎么回事?”
冷烈跟巫师立即看向哈斯特。
青丘毕竟是巨蟒族兽人,他们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哈斯特回忆起糖糖命人把青丘他们带出来的情景,瞥了天瑶一眼道:“青丘跟你一样,想进去救闫然结果反倒把自己搭进去。银雪作为他的伴侣自投罗网,就这么简单。”
天瑶瞬间羞愧的红了脸,低下头忽然道歉:“我不该莽撞的闯进去,我错了。”抬头看着哈斯特真诚的道谢:“谢谢你这次救了我。”
冷烈也趁机附和感谢哈斯特。
哈斯特眸色深沉的道:“不用谢我,真正该谢的人是闫然,要不是她,我现在也出不来。她拿化形花跟螳螂族作为交换,我们才能得救。至于闫然你们不用担心,有奠柏护着她不会出事。我来就是告诉你们这件事,怕你们误会又闯进去救人跟螳螂族对上。”
冷烈眼珠子转了转,看着天瑶跟巫师忽然提议道:“闫然已经没事了,你们一夜没睡,进屋睡一会。”
天瑶神经大条根本没看出来冷烈是有意支开她。
想到闫然没事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经他这么一提醒才发觉困的不行。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院子内走。
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又赶紧冲回去,拿出神树叶子给他们一人分了一片,连哈斯特也有。
天瑶却只对着哈斯特解释道:“神树叶子可以解毒,你去了毒雾丛林肯定早就中毒了。”
一旁的巫师也赶紧点头附和:“冷情就是中了瘴气的毒一直醒不过来,你们赶紧吃了神树叶子解毒。万一倒下我可救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