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她了。”姬茕羽看向文秀:“现在就你我二人,姑姑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是。”文秀恭敬地拱手道:“娘娘之所以会揽下一切,其实是为了四公子。”
“沧禾?”姬茕羽愣住:“这关四弟什么事情?”
“因为除了二公子,年长的公子便只有四公子。”文秀看一眼姬茕羽:“而且他也是除了二公子外唯一一个和蔚国有关系的公子。”
姬茕羽一时没听明白,盯着文秀看了半晌才困惑道:“和蔚国有关系又怎样?”
“和蔚国有关,便能为蔚国谋利。”文秀看向姬茕羽:“蔚国自从多年前与琪一战后,士气大伤,这些年养精蓄锐,好容易渐渐有了转机,此番更是借昭国之力夺回了越陶,眼下复出有望,倘若——”
“你住口。”姬茕羽陡的打断文秀:“你是不是想说蔚国想借着扶四弟上位而为己用?不,不可能,母妃不会置父王和昭国于不顾,再说,她已经不理俗事了不是吗。”
“公主。”文秀颤抖着声音道:“娘娘这些年过的并不容易,昭王的猜忌,王后的刁难,娘娘也是走投无路才想到皈依佛门这个办法来自救。”
“自救?”姬茕羽冷笑一声:“若不是你们心怀不轨,又何惧父王的猜忌?”
“公主,这话要是旁人说了,奴婢自是不予理会。”文秀似有些激动的看向姬茕羽:“可公主你知道吗?娘娘之所以会被嫁来昭国并不是她自愿的。”
姬茕羽心中一怔:“什么意思?”
“当年娘娘原本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叫竹乔,可是天意弄人,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娘娘为昭王所看中,事后便派人来蔚国提亲。”说着文秀忍不住一声轻叹:“那时的蔚国国力嬴弱不堪,急需一个同盟国来缓冲自身的窘迫,所以娘娘便被端上了台面。”
姬茕羽闻言愣住:“那既是如此,母妃又为何要帮蔚王?”
“蔚王以竹乔做要挟,娘娘无奈,只得委身于昭王。”文秀看向姬茕羽:“原本蔚王的打算是扶娘娘的公子上位,可是娘娘生的是位公主,而且之后便一心向佛,所以娘娘这颗棋子便失去了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