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云斜睨着眼睛瞧一眼九歌:“陪我喝酒,我便告诉你。”
“奴婢随口一问,公主无需放在心上。”
“我说你这人,可真是无趣,我那三姐到底看上你哪点了?”
“自然是无趣了。”九歌淡淡道。
练云扑哧一笑:“说你无趣吧还挺可爱,你说实话,你信不信我出宫了?”
“信。”九歌直接道。
练云愣了愣:“为何?”
“若不是有十足把握,杏美人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而且,公主中毒是真,倘若真如公主所言呆在宫中,凭公主的智慧,又岂会让自己中毒。”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救我?杏美人一口咬定我谋反,你不担心么?”
“救人是我的事,谋反是你的事,二者并没有关系。”九歌说着看一眼练云:“既然被栓在了一条绳上,救公主等于自救,顺势而为罢了。”
“顺势而为?”练云不觉看一眼九歌:“你倒是特别,看来只能怪杏美人眼瞎了,惹谁不好,偏惹上咱们,原本我也没打算动她,想着反正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她算计她的,我算计我的,没想到她算着算着居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那便不能怪我狠心了。”
九歌看向练云:“听宫人说,那杏美人是琪人,公主怎说她通勤?”
“她是琪人,可她的姐姐却是勤国的王后。”
“勤国王后?”九歌微微皱眉:“公主意思是杏美人如此做是受命于她这位姐姐?”
练云点头:“虽为姐妹,但二者的出身却悬殊有别,杏美人的母妃原是歌女出身,后被琪王看中入宫封了良人,诞下杏美人之后饱受诟病,倒是琪国的长公主,王后的嫡女多番照顾,才有幸嫁来了昭国,而长公主却入勤做了王后。”
“如此说来,这位杏美人是为了报答勤后?”
“报答?”练云突然笑道:“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不过是碍于母妃还在琪宫,身不由己罢了。”
九歌闻言不觉有些悲凉,又是一个可怜人。
练云瞧一眼九歌:“是不是觉得杏美人也很可怜?”
九歌看向练云:“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