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有些尴尬地笑道:“公子说的是,这一日公子也够折腾,九歌自己来就行了。”
“手给我。”蔚离歇不容分说的拉过九歌的右手:“你若真是觉得为难,便将我当做普通大夫好了,医患之间,不讲男女大妨。”
看着蔚离歇固执地眼神,九歌竟有一瞬间的愧疚和窘迫,还是,确实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熟练地帮九歌换好药,蔚离歇方舒展了眉心,随后看向九歌温和道:“累了一天,大夫的嘱咐你是全盘推翻,我也算助纣为虐,现在若再不好生歇着也着实过分了,剩下的鱼汤你把它喝了,怪我思虑不周,明早我便去府中取些补品来,你不用多想,好生在此歇着,等身子好了,离歇自然不会强留。”
九歌有些尴尬地坐着,蔚离歇说的这些竟让她无言以对,良久方起了身子恭敬道:“九歌谢过公子招待,此次无缘见到夫人,便在此一并谢了。”
蔚离歇苦涩一笑:“真不知道当初的选择是对是错,若是时间可以重来,当初在落安居,离歇或许便不再答应你的提议了。”
九歌闻言一愣,随即低了头没再应答。
“你早些歇息,我走了。”说罢,蔚离歇转身出了屋子,留下九歌一人愣愣的对着半锅鱼汤发呆。
第二日早上,九歌睡得迷迷糊糊的刚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脸便出现在面前,吓得九歌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待瞧清楚是小林后,不觉没好气道:“你干嘛,大清早的便跑来吓人。”
“九歌的睡相不好看,比不得我家公子优雅。”小林并未理会九歌的情绪,手托着下巴评价道:“就像此刻,公子就不会如你这般小题大做。”
“我小题大做?”九歌闻言哭笑不得,正要反驳,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于是盯着小林上下打量一番:“你醒了?”
“废话。”小林瞬间鄙夷道:“不醒能在此和你浪费唇舌么,昨儿个晚上被你灌醉,幸得我家公子照顾一宿,你倒好,在此睡得昏天黑地的,我不吓你吓谁?”
九歌尴尬一笑:“是九歌的错,下次不和你喝酒了。”
“那可不行。”小林闻言瞬间抗议,一屁股坐在了九歌床边拉起九歌的手道:“好姐姐,方才小林那是逗你玩的,今天公子不在,咱们继续,瞧,酒我都备好了。”说着小林一挑眉毛,朝着身旁的桌子努努嘴:“桃花酿,存了一年半,可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