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姑娘误会了。”拓跋仕连忙解释道:“在下只是想知道单于离开匈奴后过的如何,并无其他意思?”
“将军如此关心单于,不知夫人是否介意?”冷云的眼中闪过一丝醋意,语气不乏酸楚道。
拓跋仕微微一愣,稍后不觉尴尬的笑笑:“姑娘说的是,是在下僭越了。”说罢,拓跋仕便要转身。
“将军。”冷云忍不住唤他:“主子心中倘若并无将军,将军可还会接受其他女子?”
拓跋仕脚步顿住,良久:“不会。”
宛若一盆凉水泼下,冷云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看着拓跋仕头也不回的背影,心底的寒意让冷云忍不住抱膝蹲下,撇去九歌这个身份,她竟从未让他多看一眼。
九歌亦折转了方向,这样的对白除了让她心生遗憾,却无其他感觉。感情的事,从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爱情的炽热与惨烈,除了身在其中,一旦出局,不是粉身碎骨,便只能重新开始,而自己,不过选择了鸵鸟,不想,不问,便当从未发生。
草原的夜平静而祥和,九歌独自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夜的凉意拢下,九歌微微拢了拢衣领,这样的时刻短暂而珍贵,似乎自从穿越到这里,九歌的人生除了应付还是应付,白天疲于奔命,夜晚疲惫入眠,当然,也有一两次置身世外的日子,只不过,那样的恬静随着自己的出局也一并尘封了而已。
“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拓跋仕的出现瞬间打乱了九歌的平静,有些不悦地坐起身子,九歌看向拓跋仕:“将军这么晚还不歇下,夫人该等急了。”
拓跋仕闻言苦笑一声:“你何必说这些话来奚落我,这些日子的相处,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