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那你可知她为了救你从昭国直奔匈奴,又从匈奴奔赴蔚国,还差点死在了破庙?”
“知道。”墨尘淡淡道。
宗郢闻言嘴角一抽,看着墨尘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看戏,所有的一切你都了如指掌?”
墨尘别过脸去,良久:“是。”
“所以呢?”宗郢气极反笑:“顺带连着我一块儿玩?”
“你若非要这么想我也没意见。”墨尘侧转了身子,不愿再理会宗郢。
“好,很好。”宗郢手指着墨尘突然大笑起来:“到底是公子,心思缜密,冷血无情。”
“宗郢。”一直闭嘴在侧旁观的叶青赶忙上前制止:“过了啊,公子如此做必然有公子的原因,你这样说公子,公子难道好受吗?”
“他难受个屁,我与九歌担心他旧伤复发无药可救,差点连命都送上了,可他呢?一句感谢没有就将九歌打发了。”宗郢骂得唾沫横飞:“我就说那天九歌怎么那么奇怪,任由着伤口不管不顾一心想死的节奏,你墨尘tmd就是个混蛋。”
“够了。”叶青也陡然沉了脸色:“公子没你想的那么糟,你现在情绪太激动,很多事情都被你自己给屏蔽了,一切等你平静了再说。”
“平静?”宗郢冷笑一声:“我大老远的跟来不是为了吵架的,既然大家没事,我多留无益,就此告辞。”说罢宗郢转身扬长而去。
叶青瞧着宗郢头也不回的出了毡帐,忍不住看向墨尘:“公子这又是何苦?宗郢他是关心则乱,眼下误会如此,该如何解开?”
“若是明白,又何来误会之说?”墨尘的目光闪过一抹无奈:“他若是不想明白,说了也是无用。”
“那九歌呢?”叶青不觉再次看向远处夜幕下的两人:“公子当真不在乎?即便是要帮她,非得选择蔚离歇吗?”
“这是她自己选的。”墨尘语气淡然道。
“她只是选择结盟。”叶青忍不住抬高音量:“不是以身相许。”
墨尘没有说话,良久:“我乏了,你先下去吧。”
叶青嘴巴张了张,看向墨尘的目光着急而又无奈,他没为谁动过情,所以也理解不了公子的这般做法,这种明明相爱偏要伤害的感情模式,就连自己,此刻也想骂他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