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都是冷云事先安排好的,九歌安坐台后,看着台上的男子为联姻之事大打出手,唇角扬起一抹轻蔑,所谓的盟友在利益面前连屁都不是。
“单于。”冷云微微倾了身子轻声道:“将军来了,说有话与单于讲。”
“跟他说有什么事等过了比武再说。”九歌头也没回,转而瞧一眼浑庾王所在的方向:“去把那个耶汗带过来。”
冷云闻言一怔,随即只得应声道:“是。”
耶汗步伐急促地赶来,面色因为欣喜而微微泛红,九歌看着他,收起眼角的鄙夷温和道:
“九歌久居深闺,此前又因兄长反叛而流落他乡,故而对浑庾王的了解颇少。”九歌说着微微停顿,目光盈盈地看向耶汗:“不知浑庾王帐中可有妻室。”
耶汗闻言顿觉身子一紧,草原上像他这个年纪的普通百姓都早已妻妾成群,更何况他一部落首领,不要说妻室,连妾室都好几个了。
见耶汗微微有些发怔,九歌了然,不觉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是九歌唐突了,浑庾王不要介意,九歌亦不会强人所难。”
“耶汗不是这个意思。”听闻九歌不会强人所难,耶汗瞬间慌了神,连忙解释道:“耶汗对单于爱慕至深,帐下虽有妻室,却只是个名分。”
“如此说来,浑庾王是真心待九歌了?”九歌面露惊喜道。
“那是当然。”耶汗瞬间正色:“除了单于,耶汗别无所求。”
九歌心中一阵嘲讽,面上却含羞带怯道:“既如此,不知浑庾王能否为了九歌舍身一搏,母后的意思是胜者为王,然九歌心中却只倾慕浑庾王一人,并无其他。”
耶汗闻言浑身一酥,顿时斗志昂扬道:“单于放心,耶汗定不负所望。”
不远处,屈射王看着与九歌相谈甚欢的耶汗,眼中怒火直烧,给他机会比试一番,已是给了他最大的容忍,他却如此不知趣,居然独自跑去单于那边博取美人一笑,实在是可恶,看来为了这一半兵权,他是铁了心要与自己对着干了,鄂掣埙眼中闪过一线杀机,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便别怪本王手下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