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蓦的抬头,却撞见叶信意有所指的目光,嘴巴张了张,终究没有开口。
叶信淡淡一笑:“既然九歌没有意见,那这婚事便由母后做主了。”
“果真?”拓跋仕闻言顿时欣喜若狂,看向大阏氏的目光几近崇拜。
叶信笑着点头:“只是眼下匈奴内乱初定,外有强敌不断挑衅,故而这婚事可能还要延些时日,不知仕儿是否愿意?”
“这——”拓跋仕愣住,一脸纠结地看向叶信。
“大阏氏所言甚是,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自然是大局重要。”拓跋忌直接开口道:“待得我匈奴拿下周边东胡,月氏,执掌整个草原之后再举办婚事也不迟。”
“如此甚好。”叶信言笑晏晏:“既然大将军认可,那此事便这么定了,哈哈,大家都别光顾着说话,既是庆功宴,在座的各位随性即可,来,我先饮为尽。”说罢,叶信端起案上酒盏一饮而尽。
场下随即应和声不断,气氛再次活跃起来。九歌却静坐于一边不言不语,倒不是为了婚约之事,眼前的一切都太过恍惚,她需要时间理一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的穿越已是匪夷所思,难不成这叶信也能死而复生?
晚宴散后,叶信拉着九歌回到毡帐:“怎么?还在为仕儿之事不悦?”
九歌并未应答,只是看向叶信困惑道:“母后那日不是——”
“没错。”叶信知道九歌想问什么:“那日母后被蛊毒反噬,几近丧命,但后来偶遇高人,侥幸逃过一劫。”
“那母后为何要瞒我?”
“此事说来话长,等日后得空母后再慢慢说与你听。”叶信笑着将九歌拉坐下来:“不过好在你解决掉了冷云这个隐患,这个丫头倒是懂得隐忍,在母后身边这么久,母后竟不知她早已得知了身世,否则也不会让她在你身边待着了。”
“她并没有做什么。”听得叶信如此说,九歌不觉微微蹙眉。
“不是没有。”叶信冷笑一声:“不过是还没找到机会罢了,否则又岂会在你面前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