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雪心一惊,她也是怕如此。不过还是抱有些侥幸,问道:“可是他有恶疾,说句难听的话,我都怀疑他还能活多久。这样的人,搅弄风云又有何意义?”
欧阳流风不以为然,说道:“这是你的想法。于他这样的人,应该会对所有人都抱有敌意。关于他,我也听过一些传闻。自幼丧母,身患恶疾。你想想看,同样是皇子,流云与景流光风光人前,而他只能偏居一隅,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混混度日。他怎么会甘心?或者说,他可能甘心了这么多年,然后某一日,他会觉得如此不值得。那么倒不如孤注一掷,为自己的尊严,为自己的存在。”
洛回雪静静地听着,她觉得欧阳流风的话很有道理。
“那你觉得,他会成功吗?”
欧阳流风嘴角一扬,反问道:“你觉得呢?”
“最起码现在他已经成功地打击了流云。”
“是。你是流云的软肋,他无疑看得非常准。我之所以告诉流云我会治好你,无外乎也考虑到这一点。否则,你们俩只能做对死鸳鸯咯。”
洛回雪脸上一红,点点头。
“那他如何打击景流光?莫非他是想各个击破?”
欧阳流风摇头,说道:“小姐,你可以自己想想,你什么都问我,会让我怀疑流云的眼光的。”
洛回雪偷偷啐了他一下,嘀咕道:“我要是知道还问你?”
不过倒也认真想了一会方才说道:“你是说他会利用易轻霜的身份打击景流光?因为我,景流光会对易轻霜留情,而这样的话,不管北辰一战是赢是输,景流光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欧阳流风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下去。”
“不过他是如何查得到易轻霜的身份?”
“他已经查到了不是吗?”欧阳流风说道。
“嗯。是的。可是纵使他成功挤退了流云他们,皇上会将皇位传给他吗?”
欧阳流风站起身,颇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姐,我刚才已经说了,景流殇并不一定要得到什么,他要的是让别人得不到。”
末了,又补充一句道:“依我看,皇上未必不会。”
洛回雪陷入了沉思,如此,形势更加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