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怎么一滴血都没有?”
于是慕白又将修罗刀抽了出来,仔细端详阿尔德巴兰腹部的伤口,却发现依旧如同安然无恙地平滑,皮肤都没破半点。
“卧槽,要不要这么吊?”慕白又一刀捅进阿尔德巴兰的腹中抽了出来,可他的腹部依旧连伤口都没有。
慕白又奋力朝阿尔德巴兰的脖子砍去,但直到刀身穿透了他的脖子,都没有慕白想看到的身首分离之景,阿尔德巴兰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
“劳资今天就不信这邪了!”
话毕,无数刀光在阿尔德巴兰的眼中疾闪而过,慕白几乎砍遍了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连他的小丁丁都没有放过,但阿尔德巴兰依旧毫发无损地伫立在原地。
“呼——呼——”慕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行,老哥,算你牛,劳资不跟你玩了。”慕白骂了一声,随即径直朝跋利耶尔的邸宅走去。
慕白没走出几步,身后的阿尔德巴兰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声:“公主,快逃!!!”
慕白一副伤脑筋的样子扶起了额头,转过身来努着嘴对阿尔德巴兰抱怨了一句:“老哥,你吼个卵子啊,不要吓到普莉希拉好吧,我只是找她问几句话而已,你这么紧张干嘛?”
“该死的魔女教,你要是敢动公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说回来,你刚刚为什么一口咬定我是傲慢,而且你认为我是傲慢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你没见过我,难道其他的大罪司教你都见过了吗?”慕白不禁捏起了下巴,“但看听你一副对魔女教深恶痛疾的语气,也不像是魔女教的成员啊?”
“嘛——我现在挺好奇你身份的。”见阿尔德巴兰不吭一声,慕白来到了他的面前,而后把双手按在了他那漆黑的头盔上,嘴角微微弯出一抹弧线,嘀咕道:“居然还戴着头盔,搞得这么神秘。”
“你……你想干什么?住手!快住手!”
“老哥,不就摘个头盔而已吗?这么激动干嘛勒?搞得好像我要扒了你裤子一样,你这样乱叫会让别人误会的好吧?”
“住手!不要!快住手!!!”
“嘿嘿,就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吧!”
随即慕白双手一发力,摘下了阿尔德巴兰的头盔,隐藏在头盔下的那张脸,让他颇为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