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生豁地站起身,将嘴里的草根一吐,抄起一根棍子就冲了上去。
“吃打不长记性的东西,人打不过,你一只来犯之犬,我还怕你什么!”
鬼谷子一众回到山中,坐下七个弟子还有一只狗,在他面前围饶而坐。
所有人都是精神昂扬,只见长幼有序,各有风姿,只有老三模样有些“出众”,好像大黄的布带转又缠在了他的身上。
鬼谷子一身仙风道骨,盘坐在众弟子面前,严肃地说:
“到今天为止我一共收了收了你们七个徒弟,额,和大黄”
老道士环视弟子们一圈,继续道:
“以后我不再收徒,沈星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从今天开始五年之内,对于老七,重羽你负责早课,少泽你负责教书授文,老四负责传授武功,其他人还是一如往常,各司其职。”
鬼谷子和蔼地看了看大狗,
“至于大黄,它对于老七有大功劳,以后就跟了老七一起了。”
“一起大黄是公的母的”
老五马上好奇道。
“哼,老五,快带你小师弟看看他的房子修好了没,有了大黄,老七就不必和老六在一起住了。”
鬼谷子嫌弃弟子猥琐,没有回答他大黄究竟是公是母,修长的手臂一挥,
“大家都散了吧。”
然后转过头自己却是更加地猥琐:
“段哥儿,去给为师打些酒啊。”
段歌一脸委屈地看着老道士:
“师傅,从这里到漓阳城来回可有六十多里,再说,我去了这么多回,万一失手被发现可怎么办。”
“你轻功这么好,比我就差那么一点点,怎么可能被发现,再说,这正是锻炼自己的大好机会呀,可不能荒废了功课。”
“差一点点,那你为什么自己不去”
段歌嘟嘟囔囔着,看了看自己唯一的师弟的背影,有些不舍地飞奔出谷,脚下就好像生了风。
漆行川此时带着沈星和大黄来到谷里东边一间木屋之前,开口道:
“小师弟,你看这是师兄我辛辛苦苦为你盖的房子,在你来之前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住。以后这屋子要是透风漏雨什么的,你就找五师兄。哎,我可跟你说,三师兄就是个癫的,你以后不要听他的话”
“哦,谢谢五师兄”
沈星嘴里向五师兄道谢,却没听清他后面在说什么,而是在想:
为什么在我来之前房子就盖好了
“自家兄弟,客气什……”
“还要谢谢你二师兄!”
老五的“么”字还没说出口,二师兄白少泽便扛着一块匾来了。
“小师弟,师兄来祝贺你乔迁之喜了”
白少泽说着话已经来到两位师弟面前,放下不大不小的和木屋正合适的木匾,对沈星道:
“等二师兄教你读了书识了字,你就会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了。”
漆行川凑上前低头看看牌匾上的字,只见四个大字如铁划银勾,略露锋芒,既威风凛凛,又不显得太过厚重,只是这几个字本身让老五摸着脑袋有些不明白:
“震惊天下!二师兄,这可不像是你写得啊,怎么这么俗。”
“惊天下者,必为震也,不俗,不俗。”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原来大师兄也来了,锅碗瓢盆棉被枕头什么的背了一身,手里还捧着他的破岳,就像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