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慌乱地解释着,他却早已怒不可遏,用花瓶向她砸过来……
滚烫的茶汤刚刚沁入唇间,苏霂蓉心中却早已苦涩不堪。
是啊,他有青梅竹马,貌美如花的表妹,怎么会喜欢一个用他的名声前途,来威胁他老父的人?
不管这是柳氏趁自己昏迷时柳氏去了武穆侯府,用白子夜的仕途名声来要挟年迈的武穆侯,要他退亲并迎娶苏霂蓉也好,还是苏霂蓉自己不择手段也好,在白子夜眼中其实毫无区别。
不过是些想用肮脏手段登堂入室的贱人罢了。
柳氏深知这一点,不费吹灰之力就让白子夜成功的厌恶了她苏霂蓉。
厌恶到为了方便羞辱她,不惜真的娶她进门。
想到此处苏霂蓉咬住嘴唇,几乎尝到了淡淡的血的味道。一时间痛苦不堪的上一世的回忆铺天盖地袭来。
柳氏看着苏霂蓉长大,深谙她的脾气,知道上一世的苏霂蓉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喜欢当个窝囊馅儿的包子。
虽然是包子,可是当柳氏求她向祖母求情,让苏芊芊先嫁给白子夜的时候,她其实也是十分犹豫的。
对,就是犹豫,连该有的愤怒都没有。
戏精柳氏从容的在她面前做足了戏。不但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还让苏芊芊跪在她面前发誓:虽然苏芊芊先进门,可是正房夫人的位子永远是她苏霂蓉的。
柳氏还暗示她,如果给白子夜一个大度贤良的印象,之前的那些不快自然就烟消云散了。
包子苏霂蓉想了想,便同意了。然后就有了在祖母房门前长跪不起,并绝食的那一出。
不但打消了祖母退婚的念头,还成功的把自己从嫡女变成了一个妾。
苏霂蓉痛苦的闭上眼睛。
再后来,苏芊芊按照苏府嫡女的嫁妆排场嫁给了白子夜,出嫁的那一天十里红妆,风光无限。
而苏霈蓉却在一个凄清的冬日,被一顶小轿从角门抬进了武穆候府。没有仪仗,没有长长的送亲队伍,也没有凤冠霞帔和交杯酒。甚至连洞房花烛那一夜,白子夜都宿在苏芊芊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