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猛地睁开眼,见凤杉月正站在自己面前,立刻揉了揉眼睛,眉开眼笑地站起来,“你回来了!”
凤杉月点点头,不及说话,已经被明昭拥入怀中。她微微叹气,这个男人的胸口居然有些颤抖。
“师兄……”
“你不是说昨天就回来的吗?怎么拖到今天才回来?”
“我在城外突然觉得有点累,便让他们歇了一晚上,今天才赶回来的。”
明昭立刻低头看着她的脸,“是我不好,急着见你,所以总是去信催你。你肯定累着了吧?”
凤杉月摇摇头,把头埋进他怀里,“我不累,师兄才累。”
“我怎么会累呢?”明昭笑道,“真是傻瓜,我每天都在这王宫里安安稳稳的,不用四处奔波,哪里会累?”
“我刚刚在后殿都听到了。师兄,你受委屈了!”
明昭眉头一皱,他没想到大臣们上奏的话居然让她听到了,“你别多想,他们总是喜欢说这些话的,我们不放在心上也就没事了。”
凤杉月笑了笑,“你说得对,我们不管他们。”
明昭抚了抚她的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又紧紧地抱着她,“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算起来,我们有好多年没见了!”
凤杉月调皮地眨眨眼,凑近他的眼角仔细看了看,“可我怎么觉得师兄还是俊美依然啊!”
“调皮!”
第二天,凤杉月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巳时了。自从做王后之后,她就一直谨言慎行,很少这么放纵自己。这会儿这么睡个懒觉,倒好像回到了现代似的。
她刚刚伸了个懒腰,就见蝶舞跌跌撞撞地从门口跑进来,嘴里还惊慌地叫道:“娘娘,不好了!敌人来了!”
平日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城门,此刻空无一人,连守城门的城门官都不在,这就有点诡异了。
凤杉月皱了皱眉头,这城门可是殷都的门户,居然就这么大开着,也太大胆了吧?
“李开,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李开点点头,双脚一点马腹,往城门洞走去。突然,前面出现一队人马,身着素衣,正从城门里鱼贯而出。
他立刻下马,等里面的人出来后,才抓着后面跟着围观的一个百姓问情况,然后立刻转身回到凤杉月面前。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出现这样一队人马?”
蝶舞皱着眉头看这些人越走越远,“这是举行丧礼吗?”
“不是的,刚刚小的打听过了,这些都是要去先王陵宫祭祀的,听说还有三队人马从另外三个城门出来。”
“为什么突然要祭祀先王?”
祭祀不是小事,不能随便举行,除非重大的节日或者国家出现危难,才会举行。现在国家无事,也不是什么节日,没道理会举行祭祀。
“听说是大长公主要去哭陵,宗族的耆老们也支持她,所以才有今日之事。”
哭陵?凤杉月立刻拨马向前,“走,回宫!”
她回宫的消息早就给了明昭,所以明昭一大早就让人在宫门口候着她,一见她回来,立刻通传。
“娘娘,君上请您回来后,立刻到理事宫去。”
凤杉月点点头,让李开等人先行回去休息,自己带着蝶舞往理事宫去。此刻正是早朝的时候,想必明昭这会儿正和大臣们商议国事。
蝶舞偷笑道:“娘娘,君上肯定想你了,不然不会连寝宫都不让你回,让你直接去理事宫见他呢!”
凤杉月白了她一眼,“多嘴的丫头,算了,不带你去理事宫了,你立刻回寝宫,把该料理的事料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