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黑衣中年人闻听震怒,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袁克文抬手制止了,“彪叔,休再多言!”
“是,少爷!”黑衣中年狠狠瞪了吴杰一眼,一拂衣袖,气咻咻地站到了袁克文的身后。
吴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依旧不依不挠地讥讽了一句,“一个奴才而已,总想替主人出头,真是没有规矩!”
“你?”黑衣中年闻听当真气极,但眼见主人没有说话,想了想,只得无奈强忍了下来,但是看向吴杰的眼神却越发阴森了。
“怎么着,这就结束了吗?我可还没有看过瘾呐!”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瑞小伟眼见双方打成平局,想了想,不失时机地讥讽了一句
,“对了,我怎么看到的只是平局啊,不是还没有分输赢吗?”
“就是,还有一次机会,这一次,该轮到袁少了吧!”
“是啊,输赢未分,怎么定输赢!”
江城四少那边,眼见一番比拼之下,双方零伤亡,立即高声议论了起来。
袁克文那边闻听脸色都暗了下来。
因为按照规矩,无论结局如何,这一次,都该轮到他这边扣扳机了。
“怎么,没胆量玩了吗?”瑞小伟趁热打铁,棒打落水狗,“嘿嘿,如果没胆玩,还是赶紧滚回紫禁城好啦,省的在这丢人现眼!”
吴非非抹去刚才受到的些许惊吓,立即同仇敌忾地叫嚣道:“就是,有人单凭一根破烟枪,就想冒充过江龙,真是笑死我了!”
“哈哈哈!”江城四少及一众手下闻听皆大笑起来。
“你?”袁克文原本想借俄罗斯轮盘干
倒我和吴杰,然后借题发挥,顺势将江城四少一军,为自己盘踞江城打通关口,但看眼前形势,恐怕是自己这方要岌岌可危了。因为谁都知道,此时扣动扳机,无论是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恐怕也难逃一死!
“刘连长!”黑衣中年人察言观色,沉脸厉喝了一声。
“是!”年轻军官刘秀闻听脸色立即惨白一片,这。。。不就是再催他送死吗?他再次扭头看了一眼袁克文,也可以说是临死前最后一眼了,然而,他依旧没有等到他想听到的那句话。
“哎!”他眉头紧锁,内心隐隐一声叹息,艰难地抛去生死存亡带来的苦涩和惶恐,然后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把镌刻死亡的黄金版柯尔特。
对面,我和吴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刘秀,倒是有些胆魄!
“放心吧,刘连长!你走后,你的妻儿
老小、父母双亲,袁少爷自会为你安排妥当的!”眼见刘秀已经握住了那把枪,但明显还有些犹豫,黑衣中年眉头一皱,再次不失时机地补充了一句。
“多谢袁少!”闻听黑衣中年人那句话,想到自己死后,妻儿父母也算是有所保障了,刘秀苦涩地笑了笑,然后缓缓将枪举到了太阳穴的位置,“对不起了,巧云!”说着,他缓缓闭上眼睛,食指一动,就要扣动扳机。
“慢!”我迅速伸出右手,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