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一顿,回头望了一眼,就见到燕清舞小心的放开。
她怔怔的盯着秦九,却是半句话都不说。
“走了。”晁然道。
秦九回神,只得跟着走了。
等到出了阴冷刺骨的监狱,秦九才暖和起来。
只是有夜风吹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觉得浑身都在发抖。
可是此刻,明明还是炎热的夏日。
晁然瞧见了,解下身上的披风给她。
秦九原本还推辞的,可是晁然说了,怕被人瞧见她的脸,到时风言风语,怕秦珏回来之后,她会不好过过。
的确是也是,大奸臣管天管地,这种事情让他听见了,铁定是要训人的。
秦九闻言也就只好顺从,不过晁然的披风相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长了些,直接拽地,她走得颇为辛苦,磕磕绊绊的,晁然也就只好放慢脚步来等她。
“为什么她说她有证据,但是不能能告诉我呢?”
两人肩并着肩,安静无声的走在夜路当中。
片刻之后,晁然才低声答道:“许是她这所谓的证据不宜让外人知道吧。”
顿了顿晁然又说:“其实这件事情,在我们还没有来看她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替我们摆平了,燕清舞的牢狱之灾,也许还有希望,因为她手上有……证据。”
“谁?”秦九顿时一惊,刚想发问,但是声音却又顿住,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想起了一个人。
“乔远志……”她低声自语道:“对了,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乔远志曾经来见她,当时燕清舞情况不是很乐观,但是乔远志来见她之后,她就好了。”
可是乔远志在这件事情当中又有什么样的分量?
秦九顿住脚步。
她半晌后才露出了一抹笑容,但是却是有些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