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然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变化,应当是跟玄清大师有所关联。
记得上一次在宝相寺的时候,晁然便已经说过,他和玄清大师有旧。
不过他们两人之间的交情,晁然倒是没有说的一清二楚。
这些日子以来,晁然一旦出门,总是去找玄清大师的。
这也许是关于他的私事,秦九不便多。
可是一颗心却终究是蠢蠢欲动。不仅是想要为了晁然排忧解难,还是为了她的那一颗好奇心。
“你能否告诉我,这次是为了什么事情忧愁?”秦九试探着问了这么一句。
晁然对于她,一向是有着极大的耐心,即使有时越界了,也不会怒斥半分。所以秦九才能问出这么一句话。
“我……”晁然欲言又止,他这模样,明显就是有心事。
秦九皱眉,“倘若你信得过我,你就同我说说。我总觉得你这个人从小时候起,便是满腹心事,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看上去老气横秋,一点朝气都没有。”
听她这么一说,晁然顿时就笑了。
他摸了摸下巴,沉吟说道:“阿九,你可知道,当初为何跋山涉水,不远千里来到京城?”
这个问题,秦九之前也有想过。
不过……秦九微微瞪大眼睛,她小声的咕哝着说:“我是很想知道,可是我连你的家乡在哪我都不知道,我问过你,但是你不说。”
说起这个事情,秦九心里面便觉得郁闷了。
这也算得上是她小时候一直悬而未决事情。
只是可惜,到了现在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她依旧是不知晁然的家乡是在哪里。
不曾想到秦九会这么回答,晁然先是一愣,接着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把他眉眼之间的阴霾全部都驱散了,看上去就像是平时的那一副温润的模样。
同时也是少了几分冷清,多了几分温情。
晁然含笑着道:“这可不能怪我,你小时候心里藏不住事,你躺着问起了我便说,有多少条命脑袋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