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修炼的进展如何?另外还有你一直在研究的那个太极阴阳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难题。”
身板笔直的跪坐着,日足看着眼前的面孔,眼中的追忆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语气毫无波动的问道。
“恩……回禀大人,柔拳的进展还算顺利,至于太极与阴阳目前已经有了头绪只不过还缺少实践。相比起这些,只是关于八卦掌上,我还有几点不解之处,还望您指教。”
这种日足专有的教导方式慕宁次早已见怪不怪了,他驾轻就熟的将自己在修炼上所遇到的难处一一对着日足提了出来,而日足只是静静的听着,待他全部说完后,拿起茶杯品了口茶,随即同样耐心的将慕宁次所提出的疑问一一解答,一时之间,房间内只有这一老一少的探讨之声。
“谢谢日足大人的指点。”
慕宁次对着日足像模像样的做了个拜谢的姿势,两人的相处可以说是充满了刻板,与其说是亲人倒不如说是更像是上下级关系。不过慕宁次心理上可不是什么五岁的小屁孩,尽管这种相处方式有些别扭,但是从其中,他还是能够明显的感受到日足对自己的关爱,只不过日向一族的规矩就是如此,就连慕宁次自己,现在不也成了一个时刻把规矩挂在嘴边的小日足了吗。
“恩,关于修炼的事情今天暂且谈论到这里,我这里有一个关于你的事情。”日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将手放在了膝盖上,白色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慕宁次。
“下周是忍者学校开学的日子,我有意让你去忍者学校接受更正规的理论教育,你愿意去么。”
若不是慕宁次的眼睛本来就是白的,估计他早就不知道丢给日足多少个卫生球了。从小到大,关于慕宁次的任何事情,从来都是日向日足来决定,尽管有时候也依然问着他的意愿,但是他小孩一个就算说了不,又有什么用?因此对于日足这本来决定好了的事情却还要假惺惺的跟自己来一场‘心电心’的行为,慕宁次表示很不齿。
但是再不齿,慕宁次在表面上也不会有一丁点的不对劲,他依旧是那副严肃的小模样,对着日足点了点头道:“全凭日足大人吩咐。”
其实倒也是慕宁次冤枉了日足,虽然在一些事情上日足的确表现出了他强大的掌控欲,但是这不代表人家就是一个强买强卖的主,只能说是惯性思维和前世的自己的经历让慕宁次对日足这样的人产生了‘影帝’的错觉,从而造成了这种恶意十足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