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丫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以后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哦,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来,拉钩。”杨钧笑着伸出小指。小丫头勉强笑了笑,伸出小指来,扣上杨钧的大手。一大一小两个人用一种小孩子的“契约”守住了他们俩不为人所知的小秘密。
“二狗丫头,你家婶婶对你好吗?……”
“……”
……
两人在屋顶上谈了很久,杨钧得以彻底了解这小丫头的身世。小丫头父亲是陈大成(陈大叔)的弟弟,早年到镇上给人做长工生病没钱医治去世了,母亲也在生丫头的时候难产死了。
陈大成替弟弟养大这女儿,直到现在已经六七年了。然而这丫头的到来,使这本就有三个孩子的家庭更加不堪重负。陈大成一个汉子拼命的在田里劳作,也只够一家子勉强吃饱。尽管如此,仍需乡里乡邻常常帮忙照顾。
也正是因为如此,陈大成婆娘对小丫头的看法越来越不满。白白多了一张吃饭的嘴,还是个干不了什么活小丫头,养十几年,长大后嫁人了更不能帮衬家里,就一个“亏本货”。
小丫头这些年在二叔家过的并不好。二婶老是没命地指使她干活,村里的孩子都笑话她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常常饿肚子,穿最破烂的衣服……然而小丫头没有一点怨气,按她自己的话说,没有二叔一家人,她不可能活到今天。
这娃就活生生一个逆来顺受的主,这更使杨钧要带她离开的心越发坚定。
在斗气大陆上,这样生活在贫苦中的人多如牛毛。杨钧也不明白为何此时自己的恻隐之心如此泛滥,难不成是因为上次从断天涯摔下来把脑子摔坏了?自嘲一笑。
“二狗丫头,如果说哥哥要带你离开家乡,成为一名斗者,你愿意吗?”杨钧尝试问道。
“真的吗?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二狗好想去看看!”小丫头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期待与兴奋。
“先听我说完,这条路上会有很多艰难险阻,甚至是死亡,而且离开家以后可能十年八年都不能回来,如果丫头,你真的愿意吗?”杨钧问。
“要离开那么久啊?……俺会想家的。”小丫头脸上有点纠结,似乎把杨钧说的艰难险阻全部无视过去。
“俺能变得跟哥哥一样厉害吗?”
“当然啦。”
“好,我答应你!哥哥。”小丫头坚定而严肃地回答。杨钧没想到她那么快就做了决定。
“丫头,到了外面你得听话,不许乱跑,知道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