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你王枭知道我葛洪斌要说的不是这。”
王枭随即肃然问道:“不是这,又是什么,难不成那顶子山蛤蟆洞的荒奇怪诞都是我王枭的事先安排?如果这样认为,那就是你葛老弟太抬举我王枭了。”
被王枭这么一说,洪斌道长收起了拳头。
王枭将自己所面临的危险和决定更改过去,重新做人以及为何逃到雪域高原的前因后果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葛道长。洪斌听后,很受感动,他思量:那王枭既然改弦易辙,一心向善,若是再去追究,便无道理,那痛打落水狗之事,绝非全真教的好汉所为。
葛洪斌的胸襟何等宽阔?令王枭自叹不如,想想自己以前的所做所为,他感到无比的羞愧和难过。
葛洪斌返回道观,觉得王枭身处林中极不安全。于是派人把自己的意思转告给他。王枭觉得这样也好,不会孤单,也可跟全真教人搭个伙伴,可他转而一想又改变主意,怕是自己会害了大家。
离开草房,来到了道观,王枭十分担忧地对葛洪斌说道:“蒙古人终究不会放过我王某人,留在观中,必然连累洪斌道长。”
葛洪斌见王枭主意已定,便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谁知全真教的新任掌门尹志平已领着众弟子,快马加鞭地冲进了道观。葛洪斌知道尹志平是为王枭而来,急忙叫人将王枭藏进了地窖里。
太阳下山了,葛道长热情地款待着尹志平一行,俩人相互敬酒,互吐兄弟情谊,相诉思念之苦。谈及王枭,兄弟二人难抑愤怒之情,誓言:要为洪琳兄报仇雪恨。
酒过三巡,一个教徒忽然来报:“道长,守窖的兄弟啥时吃饭?”
葛洪斌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大声骂道:“你这个现世宝,灌了几泡尿水,竟糊涂得如此模样?”
那个教徒被葛道长打得趔趄倒地,尹志平一看,手指着葛洪斌巨声地呵斥:“够了,你身为一观之主,竟然做起了鸡鸣狗盗之事。王枭躲在何处?快些道来,否则,你我兄弟的情谊到此为止。”
葛洪斌知道隐瞒不住,就如实地告诉了尹志平王枭的前因后果。希望尹掌门能格外地开恩,放他王枭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