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蕴就是个地痞流氓!”
离开医院时,景思这话,如同魔咒般缭绕在景纯耳畔。
地痞、流氓!
她冲上车,胡乱擦除眼角泪水。
“夫人,去哪儿?”
“上官集团办公大厦!”景纯开口,恨恨道。
她去总裁办公室时,上官蕴正在开小型会议,她只身闯进去,众人目光齐齐落向她。
“上官蕴!我有话跟你说!”愤怒跟羞辱,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我在开会,出去。”上官蕴厌恶被人打断工作。
他这么说,已然是对景纯客气。
“不行!现在我就要跟你说!如果你不让这些人离开,我就当着所有人说!”她已然被冲昏头脑,此间并未考虑上官蕴处境。
上官蕴脸色冰冷。
小型会议参与者也大都有眼力价儿,一个个离开,这偌大办公室,终究只剩下她跟他两人。
“景纯,我已经很容忍你了,你不要太过分。”他在办公椅上坐,双手支撑下巴,冷峻目光笔直盯景纯。
景纯望着他,眼眸中不由布上泪雾。
她哭时候,总能打动他。
上官蕴那冷峻脸色,终于还是稍微缓和:“你要跟我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出尔反尔!”她大声质问。
他微皱眉,似不解道:“什么出尔反尔?”
“你自己心里清楚!”景纯擦一把眼泪,大声嚷着。
那质问口吻,终究还是让上官蕴不爽。
至少在这座城市,尚无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话说清楚,我没时间听你废话。”他冷漠道。
“你为什么找人打断我爸爸双腿!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为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