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所有的保镖心中,景纯都是那种淳朴善良的女孩子,谁也不会相信她竟然真的会干出这种事来。
上官蕴侧过脸,正撞上保镖担忧地注视着他的眼神。
没设防的与老板四目相对,保镖立即调整视线,目视前方一丝不苟地继续开车。
上官蕴看了看时间,然后说:“先绕去典当行,然后再去公司。”
在典当行,上官蕴找到了景纯典当的账单与凭证。
看着单据上的信息,上官蕴心中仅有的那点不舍也被揉碎了,因为他看到,婚后他送给这个女人的一切都被她换成了钱。而自己,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心中升腾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另外一种不可名状的情感。
上官蕴企图给这种感情找一种名字,但是却不知该如何形容。
他便继续循着会议往回走,一直到了记忆深处。
那时八岁的他,站在医院走廊里,孤零零等待了十个小时之后,医生走出来给他的亲生母亲下达了死亡通知。
那时,绝望与无助在他心里嘶吼。
此时的感觉与当时如出一辙。
除了白欣和自己,景纯是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他在生日那晚的海边告诉她自己最憎恨的就是欺骗与背叛,而却是这个发誓永远都忠于自己的女人,给了他人生中第二次灭顶之灾。
“上官先生,上官先生?”典当行的伙计发现上官蕴的脸色不太对,立即上前询问。
上官蕴揉揉太阳穴,不动声色地说:“没事,谢谢。”
这时候,他接到公司助理打来的电话,助理的声音颤抖,难掩兴奋之情,并且要他立即回公司,事情似乎出现了转机。
会议室座无虚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