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辣椒估计还在云贵高原被当做观赏植物呢。
“周队,周队在吗?”老冯头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喊道。
“瞎喊啥呢?直接进来不就完了,我这里又不是县衙,哪来那么多规矩?”周刚军笑着骂道。
老冯头端着一盘子烧鸡和一壶酒,屁颠颠地走了进来。进屋以后,往炕上一坐,两腿一盘就给周刚军把酒满上了。
“周队啊,外面只看到牛大牛二哥俩和疤癞头他们,咋没见铁匠兄弟咧?”老冯头喝了一口酒后问道。
周刚军举杯敬了一下老冯头,道“铁匠兄弟出去帮我办点事儿去了,咋地,你找他有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随口问问。”
说完,老冯头贼头贼脑地往门口一瞟,从腰上缠着的褡裢里摸出两个五两重的银元宝推给周刚军道“周队,老头子厚颜相求,求您伸手帮帮我家少爷,帮帮李家!”
周刚军玩味地笑道“老冯头,这是怎么个意思啊?”
老冯头苦笑道“周队,你是个聪明人,咱们两个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周队,今天的接风宴我老头子吃得是胆颤心惊啊!”
“哦,何以见得啊?”
“我的周队啊”老冯头一拍大腿,可怜兮兮地道“老头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我家老爷走南闯北,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啊?今天这主簿,典吏和巡检轮番上阵的架势也是第一次见啊,这百般讨好肯定是必有所求。我家少爷可是没那个分量,这肯定是把主意打到了山西李家身上,这不管是打的啥算盘,万一得逞,这就是泼天的大祸啊!”听到这里,周刚军不禁朝老冯头竖起大拇指,笑着说“老冯头,厉害!我原以为你老冯头会为你家少爷得意忘形,没料到你却从中能看出隐忧重重,看来我以前还是小瞧你了,你老冯头才是个真正的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