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就是白竹迎,现在交给你们。”哈斯额尔敦向朱柏源讨好地说。
“怎么这个样子?”朱柏源怕他使诈,自己也没见过大小姐,不知带来的人是真是假。
“这个女子性子烈的很,不是闹自杀就是绝食,整天把自己搞得像个疯婆娘,我也没办法了。”哈斯额尔敦摇着头说。
“你是白竹迎吗?”朱柏源走向女子,拿出条手帕向她快速一亮,然后捂住鼻子,一副怕被熏到的样子。女子看见手帕,抬起头来,嘴角动了几下,但没发出声音,只是疑惑地看着朱柏源。朱柏源此时也看清了她的面容,虽然满面污垢,比二小姐清瘦了些,但模样还是非常相像的,人也长得很美。
“州里达鲁花赤让我们把你带到州里去,随我们走吧。”说完上来拉住女子,转身要走。
“慢着。”哈斯额尔敦突然上前,站在了朱柏源面前。
“怎么?”朱柏源紧张起来,手下意识的去摸腰里的钢刀。
“大人,你们怎么来的?”哈斯额尔敦仍然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
“我们的马匹在村口,我们徒步进村的。”朱柏源硬着头皮说。
“白竹迎可是要犯,我们这一带贼人很多,就大人两个人恐怕不妥当,我让赵五十四几个人护送大人回州里,你看行不行?”哈斯额尔敦谦卑的说。
“好吧。”朱柏源知道哈斯额尔敦这个老狐狸的打算,现在要露出一点破绽就前功尽弃,只好答应,出了村再想办法甩掉几个人。
看到朱柏源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哈斯额尔敦似乎松了一口气,招呼几个狗腿子过来,把白竹迎扶上一匹马,一行人转身往村外走去。
“乔治大人,你们公务在身我就不留你们了,请在州里达鲁花赤面前替小人多美言几句。”看到很少言语的叶莲娜威严的转身要走,他赶紧跑上前去,讨好地说。叶莲娜冲他点了点头,看了一下众人。
“letsgo。”她说道。听她说出外语,哈斯额尔敦更是把悬着的心放进了肚子里,毕恭毕敬的看着他们走远。
一行人来到村口并没有见到朱柏源所说的马匹,护送的四个人不禁起了疑心。
“大人,你们的马匹在哪儿?”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走上前问道。
“我们还有两个随从,是不是饮马去了?”朱柏源故意看了看冰封的河面,四处寻找。
“也可能是,你看这里河道都冻住了。”那个小头目信以为真。
“我们沿河道找找,说不定他们就在不远处。”朱柏源说着,迈开步子沿着河道往下游走去。发现离庄子越来越远还没看到人,几个人开始嘀咕。小头目又追上来,问朱柏源。“大人,怎么还没见到人呢?”
“一会儿就见到了,你急什么?”朱柏源大声呵斥道。躲在河边小树林里的白二十三、宋十四听见动静,在小树林边上探头探脑。
“你看,那不是他们吗?”朱柏源指着小树林对小头目说。
“嗯,是了,是他们。”小头目不敢得罪朱柏源,附和着说。
接近小树林,树林里的人却不见了,小头目正在奇怪,突然被朱柏源一脚踹到在地。他刚想爬起来,一把钢刀架在了脖子上。其余三人也同时被制服。
“都别动,动就砍死你们。”朱柏源喊道,小头目不明白朱柏源为什么突然发怒,吓得浑身哆嗦。“我不动、我不动,还请大人饶命。”
“赵五十四,你看看我是谁?”白二十三来到小头目面前。
“啊,白二十三,你没死?”赵五十四看见白二十三,就像见鬼了一样,吓得浑身筛糠。
“你还没死我怎么能死呢?不杀了你这个伤天害理的败类,阎王爷也不收我。”说完,刀锋一抽,一道血水从赵五十四脖子里喷出,眼看着赵五十四毫无生息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