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玉手轻扬,随即便见自四面八方姹紫嫣红,百花飞舞。
但见一侍女轻盈莲步,手中端白玉盘,盛一卷简书缓步上台,众人皆注目其处。
“诸位,今日之会,我等为此搜罗天下各种奇珍异宝,此次尤为重视,故而所拍物件也俱是鲜有之物,这开场第一物件,便是这卷商阶初级功法,翔龙剑诀,听闻乃是乘风老人所创,一经施展,威能无穷,只是具体如何,便只有各位有幸得手后方才可知,话不多言,起拍十万银”。
听那女子言毕,古今顿时垂涎三尺,只听得周遭竞价呼声,不消片刻,便已然哄抬至数十万银,直教其羡慕不已。
最终那功法竟以近百万银两之价被一皂罗袍修士所获。这才呼声微停,可不奈众人轻整情绪,便见那台上再度摆上一物。
看清了,原是一瓶丹药。
“诸位,此中为守元丹,乃是……”。
随之拍卖会如火如荼,不知觉间已然过去一半,其中所拍之物,灵丹妙药,功法武学应有尽有,直教古今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可却奈何看久了,却发现无一件引起自己兴趣,难免背倚椅背,竟是睡了过去。
“两百万!”,正当古今闭目养神之际,耳边忽而炸裂一声,直吓的古今差点失了禁。
正眼看去,乃是一八尺胡茬巨汉,此时尽显希冀之色,立在那宾客席位之上,面色涨得通红。
再看台面之上,乃是一株百足翠根参,古今虽是对此灵药并无兴趣,却对这喊价大汉多看了两眼。
话说这人,八尺有余粗莽大汉,身型魁梧而着粗布麻衣,面相坚毅却隐隐显露忧愁。
“此人应是并非三阶高手,看此装束,却也不似富豪乡绅,怎会出手如此阔绰,只为这一株灵药?”。思虑一二,却也无头无序。
正当全场众人俱是再无竞价,那台上名为百媚儿的女子将要落槌之时。
“两百五十万!”,只听得一处雅座之上传出呼价之声。
众人聚首看去,却见一面容淫邪的男子,怀中卧一衣着暴露妖艳女子,在那高呼。
“王尹大人当真是英姿勃发,直教奴家煞是欢喜”。
那怀中女子娇声言道,直夸的那男子一脸惬意,当即也不顾羞耻,双手便在怀中女子身上游离起来,直惹得周遭之人俱是冷眼暗啐其不要颜面。
古今却并非好事之徒,只是对那胡茬大汉略为上心,当即看去,果见那人此时恍若失神,面如死灰,瘫坐于靠椅之上,古今心中似是有所明白。
“王尹公当真是出手阔绰,只为博得美人一笑便挥金如土,当真是羡煞旁人”,说话之人正是那百媚儿。
那王尹听闻此话,顿时推开怀中娇女,而后朗声道:“这又有何,倘若是能博百媚儿小姐一笑,我王某便是倾家荡产亦有何不可?”说话间,眼中尽露淫邪。
不待其说完,那百媚儿便是莞尔一笑道:“王尹公谬赞了,奴家仅乃一介司仪,当不起如此富贵,恐谢王尹公错爱了”。
那王尹听闻此处,见众人皆是似是而非盯着自己轻笑,不禁面红如赤,将那再度投怀送抱的女人一把推开,自个生起气来。
随即拍卖会依旧照例进行,古今此时也已睡醒,便津津有味观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