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内,文美没去公司,我每天约她见面,请她吃饭、逛街、看电影,消磨时间,让她暂时忘却自己的烦恼。我给她打气,说这不过就是一个简单的小公司,装不下她这么大的水牛。
“我长的像水牛?”
“不像。”我说:“像奶牛。”
“为什么像奶牛?”
“因为奶牛可以喝奶。”我意淫地一笑:“我好渴的。”
这次,文美倒是没骂我,而是那我调侃:“陈秘书真的被你上了?你们在一起就是为了帮我?”
“天地可鉴。”
“那是我误会你了,你在她耳边到底说了什么话?”
“秘密。”
“你说不说?”文美一反常态,像女孩对待自己老公一样冲我又打又捶,还是在大街上:“你说不说?!”
“好好好,别闹了,我说如果她再这样下去,我就再也不上她了。”
文美用力捶打我两下:“嗯!——嗯!——你真没个正经,不上她你上谁?”
“上你呗,咱们才是天生的一对啊。”
“没羞没臊的,谁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说着,文美蹦蹦跳跳往前方走去。这么说……她是默认自己对我有感觉了?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居然也有柔软的一面。哼哼!看我的剪刀手,哥们快要得手了。她走路的姿势像只兔子,蹦蹦跳跳地,屁股真紧,让牛仔裤包裹的严严实实,缝隙分明……似乎要进去需要十足的力气才可以……当然,我算半个正人君子,强人所难的事情咱不干,咱是文明人嘛。
还有一件事出乎意料,两天后,文美主动要求回韩国,问我想不想去韩国一起玩,就当是旅游了。这个旅游可有大学问了,也许不是旅游,而是……嘻嘻,作为旁观者的你什么懂,我就不明说了,咱们接着往下撩。
更进一步的操作我放弃了,省的她失手捏碎我的宝贝,这可是我赖以生存的法宝。不料,文美真的去捏了,还抓住两颗铅球,要给我点颜色看看。
“你下手别太猛。”我摆着姿势不动:“你这样做就等于毁了自己的一生,我可是你男人。”
“你再说,再说我真捏爆它。”
玻璃门被踢了一脚,我们同时紧张的回头,真是陈秘书,她这么晚回来做什么?
“呵,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要和我好,还骗我说伤口疼,你糊鬼呢。”
我敢以我爷爷的名义起誓,我没对陈秘书说过我来回来,可她好像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当她手中拿着个什么小玩意儿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摸摸自己衣兜,发现了那个小拇指般的玩意儿,是个窃听器。这女人可真不省心。
“半夜三更,你们两个在公司里乱搞,就不怕违反公司条例吗?”陈秘书冷言冷语:“文美,真想不到,你也懂得暗度陈仓的招数,宁愿把自己男人献给我享用,也要得到我的密码。”
“献给你……”文美冲我硬生生地质问:“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去,好凶厉的眼神,自己不承认是我女人,还那么生气。
陈秘书接茬说:“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和我上床了呗。文美,你大概想象不到魏先生的那东西有多厉害,看来你自己都还没享受过,我就捷足先登了,你只能吃我的剩饭剩菜。”
我真担心她把肖青的事情给我抖搂出来。
“你陷害我,你还有理了?”文美拿着u盘,竖再面前:“陈晓敏,我告诉你,明天一早,你就身败名裂。”
“是么,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了。”陈秘书不仅不害怕,还过来摸了摸我的下巴:“兄弟,你的那玩意儿真不错,改天再让我爽两次。”
她托着长笑离开,文美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姓魏的,你居然连这种女人都碰,你真是饥不择食啊。”
“大姐,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我牺牲自己不也是为了救你吗?”
“说的和真的一样,我看是你自己憋不住想吃女人肉了吧。”
女人间的纷争很猛,男人介入,夹在其中不好做人,我给自己安了颗‘定时炸弹’。当晚,我和文美没有离开,怕陈秘书回来修改密码,一直守着,直到天亮。她趴在办公桌上睡觉,我坐着,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