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光了盘中的虾肉,迪迪红润的舌尖飞快的嘴间扫过,满足的叹了口气,资本主义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幸福得令人发指!在这个时空的他的祖国,改开刚刚开始,还不足5年的时光,物质生活已经得以改变,但和大洋彼岸的美国来比较的话,差距何止以道里计?
他正在这边吃得大快朵颐,旁边有不和谐的声音传来:“我没想到,在查理的婚礼上,会有这么美丽的小姐,顺便说一声,我是查理的伴郎,请问,您是伴娘之一吗?”
迪迪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个吊膀子的,笑着说道:“首先,她不是伴娘,其次,她只有17岁。”
“哦,”这个身穿西装的家伙呆了一下,无比生硬的扯动嘴角,干巴巴的说道:“哦,那边有人找我了,再见。”说完,根本不等米拉反应过来,便狗撵兔子一般,仓皇而去。
迪迪这才转过身来,向兀自带着懵懂之色的米拉笑笑:“别客气。”
米拉噗嗤一笑,转瞬间,芳心中又升起一团怒意,这算什么?真是关心我吗?还是把我视作你的禁脔?“你以为我要感激你吗?你知道我很难有这样一个机会,认识帅哥的?”
迪迪没想到她情绪变化会这么快,微微蹙起了眉头,刚才的话,固然是有几分玩笑的意思,但实际上,却是在为两个当事人着想,米拉就不提了,那个吊膀子的,真要是和米拉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关系,可是要受法律惩处的——米拉还不到18岁,属于未成年人,而在美国,对于未成年人的任何侵犯,都是红线,任何人敢越雷池一步,面对的都是极其严厉的惩治!这也是那个家伙一听他说米拉未满18岁,就立刻仓皇而逃的原因。
迪迪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米拉说完一句话就有些后悔,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而且,这一段的相处,她也发现,自己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仅仅是因为迪迪这个人爱开玩笑,总能逗得她哈哈大笑,更主要的是,从这个论身高不及自己、论白皙也不及自己的黄种人身边,她有着强烈的安全感!正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瓦格纳的声音响了起来:“迪迪?”
迪迪愕然回头,瓦格纳指了指手表,示意他,巴恩斯先生现在有时间了。迪迪不再追问,向姑娘伸出了手:“米拉,走吧?”
米拉嫣然一笑,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二人向大厅走去。
靠近大厅的正门,是一座27英寸的喷泉,但喷出来的不是净水,而是巧克力。在喷泉的边上,放着一摞玻璃杯,是供客人们饮用的;米拉眼睛一亮,她只是听说过这玩意,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更没有品尝过,女孩子对这种甜食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伸手就要去拿杯子,却给迪迪挡了下来:“你干嘛?”
“你说呢?”
迪迪笑了笑,说道:“你看看周围有人吃吗?”
米拉羞怯的左右看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不是失礼了?”
“这倒不是,但你别忘记了,西餐中,甜点都是最后一个上桌的。”
“所以呢?”
“所以,如果你不想让自己的胃口被占满,还可以更多的品尝到花色百出的美食,最好不要吃这玩意。”
米拉噗嗤一笑,放下了杯子:“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你总会把别人想得这么坏吗?”
“这不是坏,只是出于一种更合理的理由,为你提供另外一个选择。”迪迪微笑着把手塞进口袋,向她鼓起臂弯;米拉笑笑,温柔的把手臂插进他的臂弯中,两个人向着不远处正在和来宾快乐交谈的新人走去。
距离近了可以看到,巴恩斯小姐——哦不,现在应该叫查尔斯夫人了——是个胖姑娘,体重足有二百六十多磅,穿着洁白拖地的婚纱,和丈夫手挽手,每个人的手中拿着一杯香槟,满脸幸福的微笑。和她比较起来,新郎就是个标准的美国帅哥了,虽然不及威廉那样帅的非人类,却也是风度翩翩,一团英气。听周围的来宾说,查尔斯先生生活在纽约,在华尔街某公司任职,今年36岁,比新娘大8岁。
距离中心花亭最近的,是两队新人的父母,衣香鬓影间,和客人打着招呼;迪迪眼看着瓦格纳先生走近其中一个男士身边,和他耳语了几句,男子转过头来,迪迪向他笑着点点头,男子也报以礼貌的一笑,随即和瓦格纳先生向这边走来。
“巴恩斯先生,这位就是迪迪?艾斯先生,这位是他的助手,米拉?乔维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