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的亲亲小宝贝儿

限量的你 烟十一 3719 字 2024-04-21

这时一道急哄哄的嗓音从外传来。

“禾欢,别发呆了,总监找你呢。”

“知道了。”

站在窗前的聂禾欢听到总监找她,忙低头嘬了口奶茶,转身将被子放到茶水间的桌子上,便匆匆朝总监办公室走了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聂禾欢轻吸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感觉没什么好挑剔的,太抬手轻敲了敲办公室房门。

“进。”

聂禾欢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坐在旋转大班椅上背对着她的总监时,粉润的唇轻抿了下,动作轻柔的将办公室房门关上,走到办公桌前,黑琉璃般漂亮的大眼看着总监的背,“总监,您找我?”

聂禾欢话音一落,总监蓦地转过大班椅,面对聂禾欢。

聂禾欢嘴角微不可见的颤了下,站得毕恭毕敬。

“你进公司多久了?”

总监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睛,双手合十,盯着聂禾欢问。

“快三年。”聂禾欢说。

总监点点头,“你之前一直在杂志社负责美食版块,有没有想法做做其他的?”

其他的?

聂禾欢微怔,看着他,“做什么?”

“李悦不久前采访认识了一个富二代,富二代前几天跟她求婚了。”总监道。

“李姐的事我也听说了些。”

只是,干她什么事?

“那你也应该知道李悦为了结婚,已经辞掉了主编的位置吧?”总监说。

“……这个我不清楚。总监应该比我知道得多。”聂禾欢说。

总监指了下聂禾欢,那样子仿佛在说聂禾欢精明,不过倒并不反感,说,“禾欢,好好干,我看好你。”

聂禾欢,“……”

“从明天开始,李悦的工作就交给你负责。”总监又说。

“我?”聂禾欢惊讶。

总监挑眉,“怎么?无法胜任?”

“没有,绝对没有。我一定好好干,不负总监的厚望!”

开玩笑,这赤果果的升职机会啊,她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自己不能胜任么?

她又不蠢!

……

聂禾欢从总监办公室出来,整个人有点飘飘然。

等她走回自己的办公位置,才发现偌大的办公室,这么一会会儿功夫,竟然一个人影都瞧不见了。

聂禾欢抽了抽嘴角,抬手看了眼右手手腕的表,才发现已经快下午六点了。

难怪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

聂禾欢微吸气,赶紧收拾收拾也下班了。

乘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库,聂禾欢拿出车钥匙开了车门,刚坐进车里,包里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

“小欢欢,是我啦,你的亲亲小宝贝儿,快接快接”

聂禾欢听到这个铃音,嘴角便禁不住温柔上扬。。

{}无弹窗他整个人看上去,透着潦倒和颓败,往日雷霆万钧,雷厉风行,令人闻风丧胆的战氏集团总裁形象,已然不复存在。

被徐长洋忽然抓住,战廷深皱眉,偏头盯着他,眼眸沉黑,照不进一点光亮,而他周身萦绕的气息,死沉,没有半分活人该有的气息。

徐长洋拧紧眉盯着他,哑然缓缓道,“廷深,该醒了。”

“你要有事,我自己去。”

战廷深拂开徐长洋的手,随手拿过一边的黑色西装外套穿上,走到床边的床头柜打开,拿出里面的黑色手枪,轻撩起西装后摆,将枪别到裤腰后。

徐长洋见此,眉头拢得更深,两步上前,再次抓住战廷深的胳膊,将他扯转面对他,沉沉道,“已经一个多月了,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战廷深这次,直接话都不说,掷开徐长洋的手,眯紧眼时,眼底快速掠过一抹阴光,大跨步朝门口走。

“战廷深!”

徐长洋攥紧手,抿直唇瞪着他的背脊,“相思已经死了,你还要骗自己多久?你想让相思死不瞑目,嗯……”

徐长洋话还没说完,左脸便挨了一拳。

这一拳,徐长洋大可在战廷深猛然凶厉回身,朝他这边走来时,便做好准备闪躲。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硬生生受下了这一拳。

他知道。

战廷深内心深处也是清楚的。

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回不来了。

可他无法接受,他在逃避!亦在,隐忍!

“我再说一遍,思思没死!以后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们再不是兄弟!”

战廷深狠厉说完,转身又要往外走。

“你就忍心把相思一个人扔在那冰冷冷的地方不闻不问么?她有多怕孤独,你不知道么?你听不到么战廷深,相思在哭,在等你去接她回家!”

徐长洋从地上爬起来,抬手狠狠擦了擦嘴角的血,红着眼盯着战廷深骤然顿停的背脊,字字喑哑道。

战廷深攥紧双拳,整个人站得笔直,宛若一把拉直的弓箭。

徐长洋忍着心头漫涌的悲痛,赤目看着战廷深的背,“廷深,你快振作起来吧。那些绑架相思害相思惨死的人还等着你收拾。你得替相思报仇!”

“……不。思思她没死。”战廷深转头盯着徐长洋。

徐长洋眼角潮润,快步走到战廷深面前,探臂抱住他,“廷深,相思在等你去接她。”

掌心微凉。

战廷深修长的指颤了下,继而缓缓收紧五指。

徐长洋松开他,离开了房间。

徐长洋离开房间后的半小时,战廷深依旧保持着徐长洋离开时的姿势站立在原地。

掌心的微凉已经被他掌心的温度暖化。

战廷深用指腹一遍遍的摩挲着那抹光洁。

每一下。

心脏就好似被人用利刃切割下了一片,在他心口,形成千百倍的痛楚。

战廷深缓慢的抬起捏紧的手掌,潮红的双眸垂下,一点点打开手掌。

一枚用银色项链串联的乳白色水晶泪石出现在他眼前。

当战廷深殷红的眼球印出这枚小小的水晶泪石的一瞬,一滴泪,猛然从他右眼砸下,滴落在他掌心的水晶泪石上。

这时,聂相思十八岁生辰,他送她的礼物。

从他送给她开始,她便一直佩戴着,从未取下过。

战廷深盯着那枚泪石,视线逐渐模糊,到最后,几乎看不清泪石的模样。

他沉峻的面庞剧烈的颤动着,猩热的液体,一滴接着一滴从他双眼不停的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