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东西真是事事做绝,那么小的孩子,都舍得这样折腾。你派人密切注意那边,另外,环保项目的事,你也上点心,看看你军中的关系能否帮忙打点一二。”
“这个即使姑姑不说,我也会尽心去做。不过以宗铭那小子的行事作风,只怕我们都是杞人忧天了。”
“自家人,多一层保障,总是好的。”
在秦宅用过晚饭回家,糖糖在车上睡着,由小叶接过抱回卧室。
孙管家一脸忧色,“太太?”
深雪知道她想问什么,拍了拍她的肩,“孙姨,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哦,先生半小时前从浦江回来了,正在二楼泡澡。”
得知谈宗铭回来,深雪反倒更加担心。
“他知道叶老太爷今天让我过去的事吗?”
孙管家摇摇头,“家里我都交待过了,刚才先生问起,只说老太太请你和小小姐过去用饭了。”
“嗯,不早了,您快去休息吧,我上去看看他。”
主卧浴室,落地窗前三米宽的浴缸内,雾气蒸腾。男人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在昏黄的壁灯下尤其迷人。
湿漉漉的头发靠在浴缸上散发着浓浓荷尔蒙的气息。
深雪脱下外套走到他身边,柔嫩的双手轻轻在男人肩膀上按压。
谈宗铭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迷蒙睁开眼,低哑的声线带着一丝疲惫。
“回来了?”
深雪从背后环住他的脖颈,“嗯,我回来了。今天一定很累吧?”
“见到你,就不累了。”
谈宗铭握着她的手,捧到唇边,蜻蜓点水地清纯一吻,继而把小手带向脸颊厮磨,像是在寻找某种慰藉。
“集团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深雪虽然知道自己的问题在此时一定很没情趣,甚至有些煞风景。
但,关心则乱,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听戏?
深雪暗搓搓琢磨,刚才陪他“唱戏”都唱了那么久,听戏当然不在话下。
鉴于叶圣远毕竟是长辈,深雪又不善撒谎,表面生硬地回答。
“略懂,略懂……”
秦晟煊在旁不露痕迹地笑了笑,又一次觉得,宗铭这个媳妇,实在有趣。
叶圣远言语间明显无奈,完全不似刚才的强势。
“那就去吧。”
何管家吩咐底下人把糖糖抱了过来,尹棠棠一见到深雪就哭唧唧地扑上来。
“妈妈,他们扎我!”
深雪听了心里一紧,“扎的哪里?”
小家伙伸出食指,果然有个小血点,“喏,就是这里,好疼。”
深雪以为是叶圣远多疑,疑心糖糖的血统问题,虽然心疼,碍于在众人面前,也只是看向何管家,皱了皱眉。
“乖,妈妈给你呼呼,我们去找老奶奶,让顾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小家伙点点头,在深雪怀里有些惊惧地偷偷看了眼沙发上的叶圣远。
电梯上,深雪抱着糖糖,向秦晟煊致谢。
“二叔,今天真的谢谢你。”
秦晟煊陡然听到深雪对自己的称呼,入耳还是极不习惯。
“嗯,不必谢我,是老太太的吩咐。”
他顿了顿,“姑父一向严苛,有些话,不必往心里去。”
“我明白。”
叶秦惠美支使秦晟煊去接深雪后,在厅内坐立不安,时不时看向门外。
“我千挑万选,宝贝一样的孙媳妇和曾孙女,要是被那个老东西给撺掇走了,或是受了委屈,看我不找他算账!”
顾妈也揣着手张望,“来了来了,少奶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