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就是凤天澜?
长得是好看,她身为女人,都要为之而倾倒,更何况是男人,只不过看着空有外表的花瓶而已,那实力太弱了,蒲夏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孟淳看着笑得很温柔很幸福的凤天澜,不懂蒲夏喜欢什么,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直到跟了司府,依旧没有看出这个女人哪里比她好了。
“原来是将死之人。”孟淳看着凤天澜苍白的脸色,隐约有着死亡之气。
一个将死之人,她有什么好嫉妒的,更不必要放在心上,因为她相信这个凤天澜,不出半个月,就会香消玉殒。
到时候就算蒲夏再喜欢,那也不过是个死人,对她造不成威胁,所以她不必为了这样一个人,脏了自己的手,染上鲜血。
司墨白回头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近日倒是多了不少人来围观啊。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却是猜测着,澜儿去找国师,单独说话做什么?而且也算是故意支开他的吧。
看来,他得去问问国师,看娘子是否交代了什么。
当司墨白去问国师的时候,得到的回答与凤天澜如出一辙,没有多说别的,同时还跟他肯定,在凤天澜临盆之前,他都不会离开,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司墨白得不到答案,便也只能作罢,他的澜儿,为他着想,让这快要到来的生离死别,添了一分惆怅。
随着时间渐过,凤天澜身上的毒发症状,又开始了,她感觉道视觉越来越弱,墨白在她的两米之外,她便只看到了个模糊,凭着感觉,去感知他是谁。
“娘子,为夫带你出去逛逛吧。”司墨白牵着凤天澜的手,心却是沉的很,因为她的视觉越来越弱了。
凤天澜轻嗯了一声,“再有一个月,就要临盆了,我这个做娘的,总要给阿宝备点东西。”
她眼睛有些看不见,加之本来就不会绣花,给阿宝绣些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只能去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