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锥心的刺痛后,他突然从深渊中费力挣脱。
玉簪还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没有散发着绿光,没有刺穿他的胸膛。
工作人员站在他面前,疑惑的问道“盛四少,您没事吧?”
一切如常。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短暂的一个梦而已。
盛时墨回过神后,迅速将玉簪收进了口袋。
夜里有些凉。
温初染穿着单薄的晚礼服,站在外面等盛时墨。
正冷得直跺脚,步伐凌厉的男人突然如风一般从她身旁经过。
“三哥!”温初染对着男人的背影,急忙出声喊道。
男人的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正拉开车门的司机看见她,小心翼翼的提醒着盛子渊“三少,是四少奶奶。”
盛子渊这才回头,目光如同一颗钉子,将她死死的定住。
温初染下意识挺直了腰杆,迅速朝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