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染瞪大了眼睛,双手被皮带绑着,双腿又被男人压着,根本就无力反抗。
男人撬开她的牙关,紧紧的卷起了她的小舌。
这个吻夹杂着他这段时间内所有的思念,攻势猛烈而疯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卸入腹。
温初染差点窒息,双手紧抓着男人的衬衫,仿佛在狂风海浪中攀住了一块救命的木板。
她躺在车椅上,思绪越来越混乱,整个人都使不上劲来。
不知吻了多久,盛时墨才松开,见女人面染潮红,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车门的气温不知不觉的上升着。
“你…你有病啊…”温初染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有病。”盛时墨抓紧她的小手,一本正经的开口“想你想得都快要疯了,只有你能医治。”
他大爷的!
这男人的情话简直一百分啊!
但温初染已经下定决心,绝不会被他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现在愿意跟我回家了么?”盛时墨凑在她耳边,带着引诱的语气问道。
温初染头一偏“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