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晾在原地的贺先生只好提着婴儿篮快步跟了上来。
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猛一下出来,龚绫觉得外面的空气都带着甜味儿。
晚饭后她在客厅坐了会儿,就回房裹了超厚的羊羔绒大衣,说要出去走走,却被老太太拦在了大门内。
“夜里温度低,你又刚出月子,万一被风吹着了留下后遗症身体可吃不消,乖,明天是晴天,等出大太阳了再好好出去转转。”
龚绫站在老太太面前转了一圈儿,“奶奶,您看我从头到脚裹的多严实,就差披着被子出去了。您放心吧,我没事,就是想透透气,十五分钟就回来。”
老太太还想再说什么,贺狄就迈着长腿从客厅出来了,到两人身边时停住脚步,一躬身把龚绫横抱在了自己怀里,对老太太道,“她是在医院这么久被憋坏了,您今晚不让她出去,她可能会睡不着觉。放心吧,我开车带她在外面盘山路上转一会儿,风吹不到。”
老太太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他就抱着龚绫三步并作两步往停车坪去了。
看这情况,拦是拦不住了。
前些天龚家老太太跟她说了,一定要盯紧这俩孩子,年轻人不经事,自控能力又不行,不能让他们乱来。
她一个老太婆,不至于孙子和孙媳妇儿去哪儿都跟着吧,但吃奶的孩子饿的快,叫安安跟着总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