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萧武勇脸色剧变,“周公子,不可!”
云飞神情一顿,眼神扫过行刑台上的钟氏家人,从他们眼中没有看出任何祈求和畏惧,想起惨死的钟虎和护卫,想起在长街挥洒热血的铁血卫兄弟,“你不要废话了,我不会答应与你,不然对不起钟虎满腔的忠义!对不起护卫们未寒的忠骨!对不起铁血卫们洒出的热血!”
“好!说得好!我钟家之人,头可断、血可流,但骨头不能软!”钟伟峰虽功力被封,但声音依然铿锵洪亮,声传数百米。
周泰如沐春风般的笑脸终于变色了,原本认为把握十足的事情被直接“打脸”,脸色也变得阴沉,“云飞,你真的不再想想,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云飞仰天长啸一声。
“我很不舍得,但也必须杀你!不然以后你将是我最大的威胁,你死后,我会厚葬你和钟家之人。”周泰显得有点萧索,“哎,可惜如此天才竟不能为我所用。”
“如此,就多谢周公子!”云飞淡然一笑,“我自己上行刑台,与我家人同行。”说完,纵身一跃,向行刑台上跳去。
跳上空中的云飞手腕急抖,一片如水光华在暴雨中罩向萧武勇,“老贼受死!”。
萧武勇正暗自庆幸云飞的不识抬举,突然看到罩向自己的剑幕,神色不屑,原来外放遮雨的真元一收,一个厚厚的真元铠甲覆盖全身,双手背于身后,一副得道高人模样。
“叮”,风行剑抵在萧武勇胸口铠甲之处,剑身已受力弯曲,但再难寸进。萧武勇向前踏了一步,身体一震,云飞被震得嘴角流血,向后飞去。
萧武勇猖狂大笑:“小小武师,也来挑战我堂堂武宗中期,哼!你以为你真能逆天。”
{}无弹窗巡防营的官兵看到宛若杀神的云飞,心里发憷,但第一批上百人也不得不呼啸着冲了过去,这些人的修为更低,云飞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剑剑夺命。朱雀长街上多出一具具尸体,被流出的鲜血浸泡着。
风急雨凄长街净,
默对千军杀意冷。
寒锋咄咄剑欲鸣,
精芒切切如有声。
点点金光煞气凌,
剑剑封喉伴血行。
腕底乾坤天地惊,
长街浸血路泥泞。
看着一个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面孔,不断倒在自己剑下,云飞有点不忍了,将目标由咽喉转到手腕腿弯处,所过之处,留下一个个呻吟地伤者。上百人的巡防营官兵都倒在了地上。
行刑台上,罗嫣然眼泪混着雨水低落台上,低声说着:“飞儿,你傻啊,为什么要来送死啊?”
钟秀眼神中透着钦佩和崇拜,嘴里嘟囔着:“不愧是我钟秀的老大,够牛!够帅!够讲义气!”
钟莹眼里依然泛着笑意,“云飞哥哥来了,云飞哥哥会和我们一起走,以后还可以和云飞哥哥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