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你一命,也算是积点阴德为陈家留条根。你离开江宁,从今开始,别再踏入江宁一步,若是不知死活,我不介意再赏你一刀,让你去阴曹地府和你的主子团聚!”
陈悍心中满是骇然和恐慌,陈家灭亡,一人不剩?
若是旁人在他面前说这话,他肯定会笑掉大牙,陈家,那可是江宁第一世族,权势滔天,高手如云,就算是一个加强排冲进去,那也是全军覆没的份。灭亡?简直是笑话!
可这番话,是从谢兵嘴里说出来的,见识到谢兵的种种凶悍刚猛,他已然对这个猛人掀不起半点怀疑的心思。
“多谢先生,不杀之恩!陈悍没齿难忘!”
诧异片刻后,抱拳道谢,飞速的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从今之后,远离江湖纷争,找一座南方小城,平淡而自在的生活下去——
谢兵沉吟片刻,凌厉的眼神望向贪狼,说道:“狼崽子,今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后规规矩矩的缩在大漠,华夏境内的生意,一丁点也不能碰。不然的话,老子直接派出军队,炮轰了你们的狼窝!”
贪狼立马身子一颤,连连保证着,“谢少帅,您,您放心,我们绝对不敢,不敢!”
“知道就好!”
谢兵冷哼一声,运足了气劲,脚底生风,快速的向山下跑去,找车奔赴华东省陈家——
竹叶青那小妞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任何敢与他为敌的人,栽在她手里,下场只有一个——死!
陈家不同于那些恶霸土匪,灭了也就灭了,一个庞大的政治家族覆灭,所带来的社会影响是轰动性的,国家和政府迫于种种压力,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竹子的处境可就十分被动了。
希望自己能来得及,也希望,这小妞的脾气能镇定一下,手里的飞刀,也能慢一些——
贪狼满头的冷汗,直到谢兵身影完全离开,这货才火急火燎的打出去一个电话:
“喂?听我命令,立即返回大漠,一秒不准耽误,从此之后,绝不踏入华夏半步!钱?钱你爹个蛋,草,钱重要还是命重要,都给老子滚回去。我告诉你们,谢破军,回来了——”
{}无弹窗“杂碎!”
贪狼啐了一口,晃悠着手里的刀子,狞声说道:“谢少帅,这小子要杀要剐,怎么个死法?您给个话!”
陈厉脸色大变,狰狞咆哮着,“你,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雇主,你这违背原则,违背了规矩!”
“傻逼!”
贪狼毫不客气,一脚踹到这家伙脸上,仿佛看待一个白痴一般:“规矩,对于黑榜来说根本就是个屁——跟杀手讲规矩,讲原则,你特娘的也是个奇葩!”
最为关键的,这王八蛋坑了他一笔,让他险些被谢兵这个煞星给收拾了丢了命。这笔账,自然要在他身上找回来。
“他说的没错,华夏境内杀人是犯法的,咱作为当代五好军人,决不能坐视不管!”
关键时候,谢兵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陈厉顿时焕发出神采,露出狂喜的神色——看不出来,谢兵这家伙竟然还是一个有原则,有党性的军人!
然而接下来一句话,却让他直接从天堂摔到地狱,屁股都摔成八瓣,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晕死!
“但是,你可以割断这家伙的手脚筋,把他绑在石头上,让他‘失足落水’嘛——这样顶多算你个轻伤害,他到底是溺水淹死,还是被那些大鱼小虾活活啃了,都属于自杀,就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了。”
谢兵眯着眼睛,吞云吐雾,一副老干部循循善诱,教导晚辈的高深姿态——
“嘿嘿,高,真高!谢少帅,您的智商,小的拍马不能及——”贪狼咧着嘴笑了起来,很是拙劣的拍着马屁。
“不,不,你们这是谋杀,这是犯罪——放开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陈家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陈厉自知大难临头,拼命的挣扎抵抗,妄想去博取那微乎其微的生命转机。
“放开你?小子,这一切都是命,睁大眼瞧清楚了,下辈子再见到谢少帅,乖乖低下脑袋,躲着走!”
贪狼拍了拍陈厉的脸蛋,随后狞笑一声,寒光闪烁,直接割断他的手脚筋,随后又在他的脖子上补了一刀,一脚把这货踹到西江里。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