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的教训孙儿谨记。但,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走,还请爷爷明示。”苏星宇思衬着,颇有不服。
苏拓疆呵呵笑着,一挥手,却带着一股杀伐果断,金戈铁马之气,“很简单,趁此良机,吞并贺家,补足自己实力!贺家这一块大肥肉,可是肥的流油啊,这肥水可不能流入外人田。”
“如今贺家垂垂危已,只需要稍动手段,便能获取最大的利益,何必把眼光拘泥在一个小小的谢兵身上?!”
苏星宇有些惊愕的张大嘴巴,惊颤说道:“爷爷,可是,贺爷爷当年可是你的战友,你也说过,你们两个关系,情同手足啊,怎么能够痛下狠手——”
“情同手足。”
苏拓疆呢喃一句,忽而从石桌上,端详起那一条装载小鱼缸里,色彩斑斓的金鱼,锐利的眸子闪烁,下一秒,将它直接倒进了前方的溪流之中——
不到一秒的功夫,足足上百条呲着獠牙,狰狞狠辣的食人鱼从溪流里跳出来,不由分说,三两下将那一条金鱼啃食的干干净净,连骨头都没剩下一根。
这还没有结束,金鱼的血腥味刺激,让这群食肉动物疯狂起来,他们将獠牙面对自己的同伴,自己的同类,疯狂的撕咬,拼杀起来,那一条清澈小溪,血腥味飘荡起来,经久不散——
如此清澈的小溪,如此优美的环境,底下竟然伺养着这等凶残血腥的食人鱼!
这等异变,让苏星宇和傅元劲都惊出一声冷汗。
“爷爷,这,这——”苏星宇嘴巴翕动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拓疆眯起眸子,冷声说道;“星宇,这一下,你明白了嘛。世间根本没有所谓的手足情谊,只有足够大,足够让人反目成仇的利益诱惑!”
凌晨五点的燕京,天刚刚破晓,金鸡独鸣,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此刻,位于燕京中央繁华地段,那众星拱月一般的普通苏家小院中。
轻风抚杨柳,溪水湍流,水波不惊,朝阳初升,花草之上,晨露正清澈透亮。
苏拓疆早早起床,在这风景如画的后院之中,进行着晨练,这也是他每天必修的功课,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风雨无阻。
他所打的拳法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但却是最正统,最管用的华佗所创五禽戏,行云流水,延年益寿。毕竟,对于他这种岁数的人来说,活着,才是最大的资本,只有活着,才能享受人间繁华,只有活着,才能实现自己的宏伟抱负,开疆拓土,权掌天下!
苏拓疆身着一身白色练功服,简约而大气,搭配着他那梳理整齐的银发,行云流水一般的招式动作,娓娓道来,细看下去,还真如神话故事中的老神仙一般,仙气缥缈,和蔼可亲。只不过那一双包含着侵略性和锐利的眸子,打破了这位‘老神仙’所有的伪装,他,始终是一只随时捕捉猎物的残忍猎鹰!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很快的,苏星宇拖着两只黑眼圈,有些匆忙疲惫的赶了过来,他身后跟着的,还有被谢兵在丛林断掉一臂,满脸阴鸷的大保镖傅元劲。
见到自己孙儿到来,苏拓疆心里没泛起任何波澜,如同视而不见。苏星宇和傅元劲也早已经习惯,乖乖的站在一边,等待着苏拓疆这一套拳法打完,这才递上去温水和白毛巾。
“都来了。”苏拓疆拿毛巾擦了擦额头的细密汗珠,小口的品着最为健康的白开温水,平声说道。
“爷爷,不知道爷爷一大早就叫孙儿前来,是有何要事?”苏星宇恭敬而疑惑的说道。
苏拓疆缓慢的喝下一杯水,这才开口,直入主题:“贺老鬼死了,昨晚刚刚死的,贺家,已经完了。”
苏家作为华夏最为顶级的政治家族,可谓是只手遮天,每天流进这苏家小院的情报信息数不胜数,有时候甚至比中央的消息都要及时都要准确,这,也是他苏拓疆能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资本。
“什么?贺老爷子死了?!”
听闻这个重磅消息,苏星宇和傅元劲都是满脸的诧异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