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和写作感言

“您的意思是说,我们的战争注定将迎来失败的结局吗?”齐格菲尔德高喊道:“那好!既然您这么肯定,那我们就打个赌!用事实来证明我们到底谁才是正确的!”

“我不会和你打这个赌的。”齐楚雄又一次摇了摇头,“因为你根本赢不了。”

“为什么?”齐格菲尔德瞪着眼睛,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你母亲的身体不太好,所以我希望你能回去看看她。”齐楚雄没有去回答儿子的质问,“但是你必须脱下自己身上的军装,因为她一直以为你是在学医。”说罢,他就转身离去。

“要我脱下军装?”齐格菲尔德望着父亲逐渐远去的背影,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将军制服,“不,我要让妈妈知道,她的儿子是多么的优秀……”

情节五:

“那是什么声音?”齐格菲尔德突然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是教堂的钟声,将军。”比尔扶住了他的身体。

“教堂……”齐格菲尔德茫然注视着远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比尔,婚礼是不是马上就要举行了……”

“将军,那场婚礼已经和您没有任何关系了。”比尔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是却充满了残酷的味道:“您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流亡者,没有能力再去改变这种无情的事实……”

比尔还说了些什么,齐格菲尔德已经听不到了。就在半年前,他还是堂堂的德国陆军中将,第六集团军司令,被无数人视为自曼施坦因之后最伟大的军事天才,而且他还拥有斯特凡妮的爱情。可是现在,他却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流亡者,曾经拥有的一切都离他远去了。他的心被痛苦深深地侵蚀,化作一滴滴血泪在身体里来回燃烧,那种想要复仇但是却无力改变事实的情绪几乎快要让他发疯了。

“我会回来的!我发誓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要报仇!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他开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自己的誓言。

“将军,”比尔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幅地图,“为了您的安全,我建议我们应该挑选一个合适的避难场所,然后再想办法报仇。”

“你说吧,我们去什么地方最合适?”

“中国!”

情节六:

秦雪闭上眼睛回想着中午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发觉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她的房间,她使劲的拍了一下秦雪的肩膀,这个举动把正在沉思中的秦雪吓了一大跳,她像弹簧一样从床上蹦了起来,当看清屋里的人原来是自己的母亲时,秦雪不由得大声嚷嚷道:“妈,您进来也不说一声,跟幽灵似的,吓死我了。”

母亲用手在女儿的脸上拧了一把,故意摆出一幅生气的模样的说道:“死丫头,你说谁是幽灵!”秦雪一见母亲的表情好像真的有些生气,连忙拉住母亲的手,像小女孩一样撒着娇说道:“妈妈,我是和您开玩笑的,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绝对不是幽灵,对了妈妈,晚上您给我做什么好吃的!”母亲被秦雪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指在女儿的脑门上戳了一下,笑着说道:“就你会说话,不过,今天晚上家里没有你的饭。”

“为什么?”秦雪奇怪的问道。

“你忘了昨天晚上我给你说过的那件事情吗?”母亲反问道。

秦雪一听到母亲的这句话,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不高兴的表情,撅着嘴说道:“我不去。”

这下母亲真的着急了,她生气的问道:“为什么不去。”秦雪把头一抬,大声说道:“妈,这都什么年代啦,还兴父母包办婚姻啊,我都跟您说过多少次了,我现在要以事业为主,谈恋爱结婚的事情晚几年再说吧。”

“你那也叫事业,一个女孩子干什么不好,非要干公安,天天晒得跟煤球一样,我现在是真后悔,当初怎么同意你上警校的!”母亲满脸不高兴的数落着。

“干公安有什么不好的,除暴安良从小就是我的愿望,以后我的事情我自己办,您就少操这份心。”秦雪不甘示弱的回敬着母亲。

“你这是怎么跟我说话的,你还当我是你妈嘛!我告诉你,别说今年你已经24岁了,你就是七老八十了,我还是你妈,照样管教你!”母亲越说越激动,眼角处泛出了斑斑的泪花。

秦雪发现母亲真的生了气,心里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拉着母亲的手,带着歉意说道:“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现在真的不想考虑个人的事情。”

母亲感觉到女儿的态度有了变化,用手擦拭去眼角的泪痕,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紧紧抓住女儿的手,轻声说道:“小雪,妈其实也不想干涉你的个人问题,可你知道吗,你爸爸自从前年动了一次大手术之后,身子板是一年不如一年,前两天他还在和我叨叨,说自己怕是没几天活头啦,尤其是你最让他放心不下,他天天和我说从小没有把你管教好,一个女孩子家务活一点不会干,这将来要是结婚了有了孩子可怎么办那。”母亲说着说着眼睛里不由得又渗出了泪花。

秦雪听到母亲说的话,想起父亲那苍老的背影,鼻子突然一阵发酸,她低声叹了口气,看着母亲说道:“妈,您别伤心了,我去还不行吗。”一听见女儿终于同意去相亲,母亲马上破涕为笑,“小雪,妈这也是为你好,你知道吗,你罗阿姨这次可是给我打了保票,见了面保准让你满意。”

“又是罗阿姨介绍的!哎呀妈,上次您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可我和那个人一见面根本就找不到感觉,还什么it精英呢,一张嘴就是问我一个月开多少工资,然后就是滔滔不绝的讲他的创业史,讲完了创业史就问我会做饭吗,会洗衣服吗,他那是在找对象,简直是在找保姆!”秦雪愤愤不平地向母亲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母亲忙不迭的说道:“行了,小姑奶奶,上次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罗阿姨说了,这次给你介绍的小伙子是从德国回来的华侨,父母都不在世了,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他是个作家,人很老实,经济条件也很好,长相也不错,就是年龄稍微大了点,已经三十出头了,不过跟你呀特别般配。”

秦雪不耐烦的说:“妈,您又没见过人家长什么样,您怎么就知道我和他一定合适呢。”

“你罗阿姨和我打了多少年交道了,她能骗我吗,你呀,就放心的去吧!”

“哼,上次她给我介绍个it精英,差点没把我给气死,这次可好,干脆弄了个假洋鬼子加文人,就没人问过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吗?”秦雪气呼呼的说。

“行了,去见见面又死不了人,赶快收拾收拾出门吧,你罗阿姨说了,今天晚上8点钟,江河路卡罗尔咖啡厅8号台,那小伙子拿着一本杂志,你拿着一份报纸。”

“我说妈,这都什么年代了,见个面搞得跟国民党特务接头似的。”秦雪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可跟你说清楚啊,见了面,别把你那臭脾气带出来,动不动就虎着脸说话,女孩子家的,说话做事要温柔一点才讨人喜欢。”母亲一边说着话,一边拉着不情愿的女儿试起了衣服。

情节七:

夜色仿佛一件黑色的帐篷,紧紧的把城市装在自己的空间里,蟋蟀开始了自己的演唱,夜莺受到它的感染,在寂静的树丛中骄傲的炫耀着自己的歌喉,空气中回荡着一种清新的气息,时间已经很晚了,齐戈飞和秦雪的身影却依旧徘徊在夏夜的公园里。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到海涅的诗稿的?”他微笑的询问着她。

“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系里文学社有几个男生非常喜欢他的诗,天天在我面前朗诵,时间一长,我闭上眼睛都能背的出来。”秦雪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不由得莞尔一笑。

他凝视她的笑脸,若有所思的说道:“他的作品充满了浪漫的气息,让每个阅读他诗篇的人都能感觉到一种淡淡的忧伤,他的每一份诗篇都让人难以忘怀,只有真正伟大的诗人才能写出这样不朽的诗篇!”令人奇怪的是,他脸上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却闪现出一丝遗憾的神情,“不过,”他接着说道,“很可惜的是,他是一个犹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