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施特莱纳问道:“难道你想建议我回到从前的老路上吗?”
“不,”霍夫曼出人意料的摇了摇头,“和您想的一样,我也认为‘最终解决’政策不仅不适合我们目前的局面,而且今后也不能再成为帝国种族政策的象征。”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我走了一条错误的路线呢?”施特莱纳被搞糊涂了。
“从您的本意上看,您是想通过给予集中营囚犯和战俘们一定的自由和权利,以此来换取他们对帝国和您本人的支持,并且借此加快帝国复苏的进度,应该承认的是,这种做法确实已经收到了一定的成效,但是从长远来看,它仍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因为很多囚犯其实很清楚您并不想给予他们真正的自由,而是要利用他们来实现您发动战争的计划,所以他们仍然会在暗中组织破坏活动,这也就是这些年来抵抗运动始终没有平息的主要原因。”
“你是想说我给了他们胡萝卜,但是却把手里的大棒给扔了吗?”施特莱纳回应道:“不,马克西米利安,至少在这几年里,由我亲自签署的死刑判决就有数百人之多,我相信这足以对破坏分子构成强大的威慑。”
“我的统帅,您对这个问题过于乐观了。”霍夫曼说,“虽然我们也处决了一些抵抗组织成员,但是却并未从根本上遏制抵抗运动的发展,因为绝大多数囚犯们从来都不是国家社会主义的支持者,他们也没有接受过纯日耳曼化的教育,在他们的心里只有对我们的仇恨,这就给抵抗运动的发展提供了充足的动力。”
“那你又想怎样解决这个问题呢?”施特莱纳虽然对霍夫曼批评自己的做法感到很不满,但还是耐着性子准备聆听霍夫曼的解决方案。
“我认为要想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就应该把目光放到囚犯的孩子们身上!”
一直耷拉着脑袋的格尔利茨刚一听到霍夫曼的这句话,突然间抬起了头,脸上还带着一种难以想象的震惊。
“马克西米利安,难道你打算让他们的孩子成为我们手中的人质吗?”施特莱纳急忙问道。
“这件事情您只说对了一半,”霍夫曼微微一笑,“我们不但要让那些孩子们成为我们手中的人质,迫使他们的父母只能听从我们的命令,而且我们还要对他们进行洗脑式教育,让他们从小就接受国家社会主义的理念,这样一来,当他们长大成人后,他们的脑子里将不再有属于自己的思想,而只剩下了对帝国和您的狂热忠诚,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不仅再也不用担心抵抗组织会给我们带来威胁,而且还能一举解决人力资源不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