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是老样子,”布尔琴科说,“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但是有件事情您听了之后肯定会感到伤心的。”
“哦!”齐楚雄急忙停下了脚步,“快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听陆军医院里的护士们讲,昨天夜里德国人终于拉走了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的尸体,据说是送去火化后,骨灰已经扔进了豪勒河。”
“等着瞧吧!”齐楚雄情不自禁的攥紧了拳头,“这笔血债早晚有一天要让德国人偿还!”
“是啊,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我们的安全,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情景还像是刚刚发生过一样。”弗兰克说。
“如果生活再这样继续下去,我想我早晚有一天会疯掉的!”布尔琴科低声说:“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的面孔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搞得我的心里就像被人捅了一刀那样难受!”
“乔恩,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齐楚雄望着身边的两位朋友,“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在没有合适的机会出现之前,我们必须保持忍耐。”
“唉,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弗兰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齐楚雄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的胸口却又开始隐隐作痛,因为那里还藏着他所有关于阿金霍夫的记忆。
“齐医生!”约翰急匆匆的从医院大楼里面冲到了他们面前,“施特莱纳来看望您了,但是他还带着霍夫曼和格尔利茨,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想带您离开医院。”
“什么!”弗兰克一听就急了,“齐医生目前还在养伤,怎么可以离开医院呢!”
“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约翰将双手一摊,“但是我听见卢泽向施特莱纳汇报时,说齐医生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是不进行剧烈的运动,完全可以回家养伤。”
“他妈的!这个狗娘养的卢泽,我真应该朝他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上一脚!”弗兰克气得爆了粗口。
“好了,乔恩,我看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我在医院里也住烦了,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回家看看,好久没有见到孩子们了,我确实挺想念他们的。”齐楚雄一边安慰着弗兰克,一边转身向医院大楼走去。
四个人刚刚走到大楼入口,施特莱纳就从里面迎了出来,“齐!”他急忙快步上前扶住齐楚雄的身躯,“好长时间不见,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将军,”齐楚雄笑着摇了摇头,“您三天前才来看过我,难道您这么快就忘了吗?”
“哦,是吗……”施特莱纳不好意思的摇着头,“瞧我的记性,竟然一点都没有想起来。”
齐楚雄笑了笑,便直接问道:“我听说您打算让我出院,请问有这回事吗?”
“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施特莱纳先是瞟了约翰一眼,接着道:“据卢泽说,你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回家休养也更有利于你的伤势早日痊愈,所以我就打算自作主张,提前批准你出院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齐楚雄笑着说,“正好我也不想再继续住下去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回到家里好好养伤了,顺便再看看我的那些孩子们。”
一听到孩子这个字眼,施特莱纳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大好看,这一幕当然没有逃过齐楚雄的眼睛,“将军,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突然变得这么难看?”
“哦,没什么!”施特莱纳慌忙把脸扭到了一边,“对了……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让你知道……要是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跟我一起走吧……”
齐楚雄心头微微一颤,他知道施特莱纳是个不太会掩饰心事的人,而眼前对方这种吞吞吐吐的语气无疑是在说明在自己养伤期间,雅利安城里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将军,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吗?”
“这个嘛……”施特莱纳依然吞吞吐吐,反倒是站在他身后的霍夫曼替他做出了回答:“亲爱的齐,在您养伤期间,我们的统帅阁下做出了一项非常重要的决定,如果一切顺利,那么未来的几十年内必将成为帝国发展的黄金时期,而您也将有幸成为这一伟大时刻的见证者。”
“哦,到底是什么重要的决定,您可以向我透露一点信息吗?”尽管齐楚雄知道霍夫曼肚子从来没安好心眼,但是为了探听虚实,他还是耐着性子准备聆听对方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