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忠地跟我分离,
带走你的美妙的幻想,
你的痛苦和你的欢喜,
无情地跟我天各一方?
逝者啊,难道无可挽留,
哦,我一生的黄金时代?
突然伤逝,瞧你的奔流,
匆匆奔赴永恒的大海。
明朗的太阳已经落山,
曾把我青春之路照亮;
理想也已烟消云散,
曾使我陶醉的心欢畅;
对于梦想产生的实体,
我已失去可喜的信念……
“哦,天哪,你能停下来吗?”克拉迈尔突然晃起了脑袋,“这首诗的调子太悲伤了,我实在是受不了。”
“我也不喜欢席勒,”温克摇着脑袋:“人们都说他是仅次于歌德的诗人,但是我觉得他的诗篇里总是充斥着悲伤的语气。”
“那就换首普希金的作品?”娜塔莎问道。
“不,不。”克拉迈尔摇起了头,“虽然你们俄国人把他当神一样供着,但是我还是不太喜欢这个总是冒傻气的家伙。”
“那么您希望我继续背诵谁的诗篇呢?”
“嗯,让我好好想想。”克拉迈尔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眼前突然一亮:“那就来首海涅的吧,我喜欢他的作品!”
“可是海涅是个犹太人啊……”娜塔莎迟疑的看着克拉迈尔,“再说他的作品早就被列入了禁书的行列……”
“安德烈耶芙娜小姐,”克拉迈尔突然笑了,“在这间别墅里您无需担心那些所谓的禁令,我们现在只讨论诗歌,不用去想那些令人烦心的政治词汇。”
“那好吧。”娜塔莎清了清嗓子,又开始朗诵起海涅的作品。
亲爱的美丽的情人,
我总是不能忘记:
我曾一度占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