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立场似乎有些问题了。”古根海姆皱眉道。
“我倒不这样认为,”奥布尔哈克白了对方一眼,“要知道施腾达尔上校手里只有不到三千名士兵,而路德维希将军的兵力足足是他的几十倍,但是他却顶住了第十八装甲军整整十天的攻势,这样了不起的战绩难道不值得我们尊重吗?”
“也许您这样说有自己的考虑,但是作为帝国军队总参谋长,您不能将个人的欣赏凌驾于帝国利益之上,否则那些战死的官兵们会怎么想?”古根海姆又问。
“好了好了,我不说这些还不行吗?”奥布尔哈克不耐烦的扭过了头,看到一面血红色的“卐”字旗正趾高气扬的飘扬在埃菲尔铁塔的上空。
……
“上校先生,这就是施腾达尔被关押的地方,不过我认为您完全没有必要去理会这个人,因为他的脑袋简直就像是一块坚硬的花岗岩,无论我们如何劝说,他只求快点将他处决。”一名少尉带着法布里奇乌斯走进了一座黑暗的牢狱,一缕午后的阳光透过拇指粗的铁栅栏落在牢房的角落里,恰好照亮了一张刚毅的面孔。
“尊敬的施腾达尔上校,”法布里奇乌斯走进了牢房,“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竟然赶在死刑判决生效前见到了您。”
“你是谁?”施腾达尔缓缓抬起了头。
“我是陆军情报局的埃瓦尔德·法布里奇乌斯上校,很高兴能够认识您。”法布里奇乌斯向对方伸出了手。
“对不起,我没有和屠夫握手的习惯。”施腾达尔将手背到了身后。
“没关系,”法布里奇乌斯并未露出任何尴尬的表情,“我相信我们今后肯定能够展开愉快的合作。”
“你现在就可以死了这条心!”施腾达尔突然怒吼道:“作为一个有良知的德国人,我绝不允许自己的祖国再次被黑暗的势力控制,而你们的所作所为也必将受到上帝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