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愤愤地捏着白帛,“你,这怎么能嫌麻烦,一个姑娘家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我翻了个大白眼念念有词:“我在这里一个亲人都没有,没有爹,没有娘,没人爱,没人疼,哪里会有人教我这个!”
从哪里跌倒,老子定要从哪里站起来!
清灵蹙眉对我说:“男女授受不亲,要不我找天奴教你?”
我痞颠颠地斜了他一眼,想找个老女人教我,你做梦,“不用了,麻烦爹爹帮我把火炎相公喊来,他会帮我的!”
“休想!”清灵怒了,也不顾自己刚说完男女授受不亲的话,冲过来就扒我的衣裳。
“爹爹,你干嘛扒人家衣裳?”
“琉璃不许说话!”
“爹爹,你干嘛摸人家?”
“琉璃,不许再说……”
“爹爹,不要这样啦!”
“琉璃,不许说……”
“爹爹,不要嘛!”
“……”
oh,ygod。原谅我故意说出这些让人误解让人脸红的对白,不过看着清灵纤长的指抖的那叫个隐忍,脸上一副要被我整的发狂的表情,可真带劲啊……
“琉璃,你记住绑法,以后每个月来了以后自己记得用白帛照这样绑在腰上。”清灵硬着头皮教给我绑白帛的方法,脸上的红晕都延伸到了颈项,发髻也松散下来,凌乱的发丝落在了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