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雪眯眼直视兰若烟眸中的锋利,话语铿锵果决,“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等夫君回来让他处置你,二,我现在就让人送你们母子三人走,我只当你们从未来过。”
裴云雪能断定殷少谦之前定然警告过这个女人不许来府上搅扰。
可这女人大胆携着一双儿女前来或许是欺她年轻害怕背负刻薄的声名。
更害怕惹夫君不快,只怕这背后更有人暗中授意怂恿。
今天一旦她心软让这女人的孩子进了门,那便是违背到了老侯爷的遗愿。
那么到时候爵位的承继问题有些人便有了纷争的理由。
再往远的说,若有一天皇上对殷少谦起了戒心,今天的事便有可能成为对头攻陷他的把柄。
“夫人,求你留下玉鸯。”兰若烟心急将女儿推到了裴云雪的跟前。
裴云雪看着被推得匍匐哭泣的可怜小女孩子,心口生怒,“为何不将你儿子留给我。”
都说母凭子贵,女儿便如草芥,更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她冷冷得看着这个毫无怜女之心的母亲。
“娘我不要离开你,娘亲……”
“玉鸯乖,往后夫人就是你的娘亲,去,快去给娘亲磕头,求娘亲收留你。”兰若烟又将六岁的女儿狠心推了出去。
“娘,我不要。”
“去啊。”她恼然怒声叱喝。
裴云雪气得浑身发颤,“你们母子三人现在就给我走,管家,把他们送走。”
她怕自己心软,怕自己真的可怜那个只被亲身母亲当做谋夺锦绣富贵的棋子。
“是。”雷总管惶然让人拿绳索将兰若烟捆了带下去。
“夫人,你好狠的心,谦郎,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娶了什么样的女人……”
一整个下午,裴云雪愣愣地坐在荷花池边,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女孩哭泣惶恐无助后怕的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