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堪回首的年少轻狂就像无法挽回的错,他没有办法抹去只能尽量不让那些错去伤害到她。
“偏偏心肠歹毒城府深刻精于算计毫无怜悯之心。”裴云雪抬眸看着他眼中溢出的哀凉和果决心中涌出矛盾。
她对兰若烟是动过真心的,看来之前两位正妻的死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否则,他不会如此凉薄。
“你只见她一面便已看穿了她的为人。”殷少谦看着裴云雪的眸眼中透着赞许和期待。
“我看不懂人心,可你又怎知我不是这样的女人。”裴云雪笑了笑,低头试探疑问道。
“你不是。”他的话语肯定,搂着她如拥有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为何如此认定我不是此种之人。”她为他的回答好奇。
殷少谦感怀回忆着往事,“三年前我和一帮朋友去西郊狩猎,当时我猎伤了一只兔子,那兔子正巧被你捡到,我看着你替它包扎,那一刻我明白我想要什么样的妻子,我的妻子可以没有显贵的出身,可以什么都不好,可独独不能没有怜悯之心,有怜悯之心的人才终得神灵护佑,更值得一个男人倾尽一生去疼惜。”
“何以见得你当年看见的人就是现在的我。”她的好奇随着这段未参与的过往化作心头的一丝凉意。
若只是一味的善良,岂非死得更快。
他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感激道,“不管是从前的你还是今天的你都令我欣慰值得珍惜,其实今天你本可用家法处置她,也可将她送进衙门将她治罪,可你没有,你甚至没有让她等着我回来处置她,你给我留了颜面免去了我多加背负薄情的恶名,云雪,你很好,我很中意你也没有看错你,更没有娶错人,我很庆幸我娶了你。”
“何以见得我不是因为嫉妒,我若是怕你见到她们母子心软呢?”
“那证明你将我放在心上,你有吗?”他一瞬不瞬盯着她,带着期待。
“我也庆幸嫁给了你。”裴云雪低头,终于在这一刻释怀了他那么丰厚的感情经历,若嫁给唐临渊跟人平分老公那才真的叫苦不迭。
“真的。”
“真的。”
这个肯定的回答致使裴云雪次日一整天都下不来床。
这男人的精力旺盛得令她后怕,如此她倒自嘲地感慨起妾氏的妙用。
还不等她感慨完毕,后娘许氏已迫不及待将留在侯府的三个妾氏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