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继子对自己越来越近,许氏不由得有些害怕,保护心中所想,这个人已经知道了一样。
“还请母亲好好看看这份文书。这份文书可是当年父亲亲手立下的。”
兰若烟出身青楼,怎么可能配得上一国之侯,仅仅因为两个孩子就想被立为妾室,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许氏一看那张文书之后心中便后悔。殷少谦自然是没有把文书放到许氏手中,而是举着跟许氏看了一眼。
顺便对自己的小厮吩咐下去,“把家中所有的族人都给我找过来,今日我就明确这件事情,你今天就不要走了。”说着看向兰若烟。
兰若烟只觉得脸似火烧,他从来都没有闹过这么大的事情,以前就算别人再怎么说她都没有关系,如今在所有族人面前,她就要丢这个脸,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许氏。
兰若烟看向许氏,而许氏这个时候有些心虚,低头下去没有敢看兰若烟。
这次所有人都来得异常快,目的很明确,不过就是想看看这家人的笑话。
前几日殷玉媛出嫁,不过三天就从宁国公府那边传来了更大的笑话,所有人都对许氏刮目相看,如今有收到邀请过去见证一件事,看来,许氏又在威远侯府让他们不得安宁了。
等所有人都到齐之后,殷少谦把那一份文书重重得拍在桌子上,“以前是我做的不对,所以现在我来悔过,兰若烟出身低微,不能够进威远侯府的门,这是老爷子说的,老爷子的文书就在这儿,所以今天还请三叔来做一个公证,看看这是不是我父亲的笔迹。”
他的三叔,可是这些亲戚当中最为古板的也是最为公平的,许氏肯定没有什么话说。
殷天蛟是这一辈当中最为古板的人,所有人对他的话都信。
“这的确是大哥的笔迹,也的确说了那个外室不准入门。”
许氏听完这句话之后,心就像落到了谷底一般,看来以后再想让兰若烟进门,这件事情恐怕会更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