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罚跪祠堂

清秋院里问清秋 默笙 3884 字 2024-04-21

铁子感受到大少爷心情不好,可奈何他不懂,道:“大少爷,少奶奶买的东西,门房那边给送来了。”

他瞄了一眼那些书册,都是些平常书籍。

深沉的眸子,泛着淡淡的光彩。

终究是不忍心,夜晚,他故作腿疼,派魏嬷嬷前去要人,祖母那边因着自已,必定不会留人,她很快便又回转了。

陆清秋突然间听到大少爷腿病又犯了,心中奇怪。

不该的,他的腿疾并无大碍,针灸打通血脉,勤做复健,按摩一二,便能痊愈了。

按照原理来讲,他该是能站起来一阵子了。

可是这些情况,她并未见着,难道出什么叉子了。

待回到竹园,便进入他的寝室,第一次走人,这里除了一张床,一张圆桌以外,并无他物,且异常的干净。

铁子不知道去哪里了,屋内只他一人斜靠在床上,微闭着眼睛,神情倒无痛苦。

她脱了鞋,走上前去,正准备掀开被子查看,手腕便被抓住了。

迎上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那太过复杂,她看不懂,便撇开脸,道:“还会疼吗?”

想要挣脱开来,可是却被抓的太近。

“陆清秋,你为何要如此折磨我?”愤怒的声音爆起。

“什么?”

心中有一似期盼,她窥探的回望着他,可是似乎是自已做梦一般,他又闭上眼了。

“我困了,你也去歇息吧。”

“哦。”说着便起身,准备回去祠堂,司徒戟道:“睡在这里,明日在去跟祖母请罪。”

睡在这里?

瞧了瞧他那张睡下两人还宽裕的大床,没敢,便自动自发将床上的被子拿下两床,铺到地上来。

至始至终,司徒戟都瞧着,没吭声。

夜深人静,陆清秋睁着眼瞪着天花板,室内静静的,能听到屋外蛐蛐的呼叫,而她睡不着。

待好一阵子还睡不着,便坐起来,见床上静悄悄的,以为他睡着了,便瞧瞧坐起身来,蹑手蹑脚的走至门口。

正准备开门,便听到:“你要去哪里?”

太诡异了,回转身来,便见到他已经坐起身来。

“你没睡啊?”

司徒戟没搭理,又问:“你去哪里?”

知不知道若是被人发现她在外面闲逛,她如何说得清。

祖母那边又如何交差?

“如厕。”

陆清秋尴尬的吐出两个字,见他撇过脸,便出去了。

再次回来,见他居然起来了,坐在窗前,背影说不出的顾忌。

“你不睡了吗?”

“你今日要出府,是要买书吗?”

清秋摇了摇头。

“你要去做什么?”

当然是去问清楚定亲信物一事了。

她没回应,而是问:“你会休了我吗?”

司徒戟怒道:“你希望我休了你?”

陆清秋耸耸肩,道:“这事我能决定吗?我以为你从娶我那天起,便做好了决定,倘若你的腿疾好了,我便会被休回陆家。”说道这里,心里面莫名的有些酸楚,“但如今深夜,你却要与我共处一室,又是何意?”

“如此似乎不大好,你熟读四书,该是明白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该避嫌的,如此将来你我再次娶亲或者嫁人,对未来的另一半,都有些交代才是。”

她居然将后路都想好了,她很好,很好

司徒戟猛然间站起,欺身上前来,将陆清秋禁锢在怀中,语气不善道:“你又看上了谁,这次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来。”

第二十五章罚跪祠堂

“夫人,你放心,此书我必定安排最得力的人儿给您送往司徒府上。既然您是清风月的朋友,那这些书就当我免费赠送给你们的。”

免费赠送的?

司徒流月一听,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捞那本画册,可是手还未动便被她嫂子给拉着了。

她的书啊。

“我那里刚好还有一本他亲手所绘的手稿,我还未扔,你要不要?”

“我要”

两道声音徒然响起来,陆清秋笑了笑,对流月道:“咱们回去吧。”

被忽视的女人道:“你不准走。”

陆清秋笑了笑,道:“还有事?”

那女子昂着头道:“让我见他,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啊?”

“是,怎么,你嫌少?”

“的确少。”

“你想要多少?”

陆清秋笑了笑,便问那掌柜的道:“掌柜的,秦明老先生的手稿如今卖到何种价位了?”秦明老先生乃是著名学者,乃是天下豪杰追捧的对象。

但贤者都是死后才被立名。

“秦月已仙逝多年,他的真迹如今可是万金难求,谁家店面若是有她的真迹,生意必当红火。”

“你要卖万金?你岂有此理,简直妄想”

陆清秋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便问身边的流月道:“流月你觉得这价位高吗?”

司徒流月见她被气的宛若小丑,心情畅快,便道:“既然秦明老先生的真迹万金难求,那我们便留着,说不定清风月日后也能如老先生一般,被人吹捧铭记。”

陆清秋点了点头,拉着司徒流月便走。

那女子恼羞成怒,便恨恨的道:“你知晓我是谁吗?”

陆清秋顿住,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司徒流月拉着她的衣袖,顿住了。

“嫂子,她是梁府嫡亲大小姐。”

“然后呢”

那女人得意的笑笑,道:“她虽然是司徒小姐,但却不是老夫人亲生的孙女。”世人皆传,司徒三爷是从外面捡来的,不知生母,当然也传言说他乃是司徒老太爷在外面的野种,如此三爷才被发配到边远地区谋事,一年才见到妻女数面,且至今为止都未曾

陆清秋听得来气,努力控制住自已不上前呼她一巴掌。

低头看向司徒流月,还好,没气着,但是那低眉顺眼的模样却已经证明,她对这些话已经免疫了。

看来没少人在她跟前提起这事。

“我们走吧。”

她的淡然,让身后的梁小姐气的直跳脚。

司徒流月虽然疑惑她没有不抛弃自已,但心里面还是挺过瘾的。

对着陆清秋就流露出崇拜的意思。

路上

“大嫂,她是梁府的嫡女,知府大人的外甥女,您得罪了她”

“流月,你是司徒府上的二小姐。”

“可是我爹”

“流月,三爷是上了族谱的,在内是老太太的儿子,在外亦是司徒府上的三爷。”她严肃道,“若是你都看不起自家爹爹,还指望谁能看重你?”

“大嫂”

流月非常的感动,顷刻间便泪眼朦胧起来。

陆清秋心中大寒,她最受不了的便是煽情。

赶紧说回家。

到了府门外,我们自然是要钻狗洞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