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刚说完话,管德柱已经从面前消失,我只听到外面轰隆一声,金大诚不见了,剩下的几个面具人面面向觎,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我们双方对峙着,就像紧绷的弦,蓄势待发,杨大宇小心翼翼的从腰间摸出猎鬼枪,可能是太过紧张手指发抖,一不小心开了一枪,子弹刚好击中一个面具人的额头,那个面具人怒瞪着双眼,挥了挥手,身后的面具人围了过来。
杨大宇慌了,忙摆着手说:“兄弟,误会啊,误会。”
这时的情况相当于弓箭已经射出去,没有挽回的余地,大家扭打在一起,场面不可开交,那个挨了一枪的面具人盯上了杨大宇,杨大宇一边说误会,一边对着人家又放了两枪。
那个面具人应该气坏了,把杨大宇逼到角落,搓了搓拳头,对着杨大宇拳打脚踢,杨大宇哭爹喊娘的,嚷嚷个不停。
我见猎鬼枪不行,只好掏出匕首,面具人也不怕,步步紧逼,我把匕首没入他的胸口,他竟然毫无感觉,一拳把我打倒在墙边。
我心头惊讶万分,这次来的面具人似乎不同寻常,眼看面具人握着拳头走上前来,女老板不知从哪找来了几根绳子,从背后扣住了面具人,把绳子绑在了面具人身上,动作行云流水。
女老板对我眨了眨眼睛,笑呵呵的说:“必要关头还是需要我来保护你的。”
我打量着凌乱的房间,始终没有发现婷婷,一丝疑惑涌上心头,她去哪了?
虎子力气大,抓住面具人在地面上死摔,不过那面具人没有痛感,这样是没有多大用处的,好在女老板及时劝停了他,用绳子把面具人绑了起来,虎子气喘吁吁的站在那,又对着面具人踹了两脚。
把所有面具人绑起来之后,杨大宇一个人缩在角落里,鼻青脸肿的,完全变了样子,哭哭叽叽的站起来,对着那个面具人一顿臭骂,那个面具人竟然和他对骂起来,他们两个没完没了的,看的我心烦意乱。
我问大家:“你们见到婷婷了吗?”
杜伟韬说:“好像她刚才和一个面具人打着跑了出去。”
我问:“那个面具人跑了?婷婷去追了?”
杜伟韬摆了摆手:“不是,我看婷婷跑了,那个面具人在追。”
我心头顿时一凉,如果连婷婷也对付不了,那个面具人很可能是他们之中比较厉害的一个,不过那个面具人为什么追着婷婷不放。
我拽住与杨大宇对骂的面具人,厉声说:“跑出去的面具人是谁?”
面具人哼了声,扭过头根本不回答,女老板笑意吟吟的走到面具人身边,挑了挑眉头说:“我有办法让他说话。”
女老板说着拿出一根蜡烛,又掏出一根银针插在了面具人的额头上,面具人全身抖索着,可能是吓坏了,急忙开口:“我说,我说。”
女老板笑呵呵点头:“说吧。”
面具人犹豫了下,说:“那个人是主人刚培养出来的,他是从上游冲到水底的,好像叫做施老鬼。”
我心头不由得一紧,快速冲出了房间,没有想到施老鬼竟然没有被优昙婆罗杀死,而且还被水冲到了巫水河里,得到了那个神秘人的救助。
见多了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倒也见怪不怪,婷婷紧张握着我的手,小心的朝着头顶张望着,另一侧,女老板也紧紧握着我的手,同样非常紧张。
好在里面较黑暗,婷婷并没有看到这一幕,要不然可就完了,我小心的抽着手,想要把手从女老板手中拿出来,谁知她紧紧握着,一刻也不放松。
头顶上方传来了稀疏的脚步声,听声音有不少人走了进来,大家十分安静,我隐约可以听到大家急促的呼吸。
有人拉开了柜子,随后一双手覆盖在衣箱上,啪的一声响,让我的心头一紧,这时只听一个人说:“行了,箱子这么小装不下人的,我们快去检查别的房间吧。”
那人说了声好,快速离开了房间,我松了口气,刚才实在太险了,差一点就被找到了。
等了半天,依旧没有人来,房间里静悄悄的,杨大宇说:“看来人都走了,要不我们出去吧。”
管德柱小声说:“为了保险起见,暂时不要出去,那个人呆在水底太久了,肯定不适应阳光,等明天一早再出去也不迟,至少他应该不会在。”
杨大宇小声嘀咕:“站一晚上,还不得累死。”
管德柱瞪了他一眼,杨大宇再也不说话了,管德柱宁愿熬一晚上也不愿意冒险,由此可以看出,那个人确实非常危险。
我们就在箱子里度过了一个晚上,等第二天一早,我双腿发颤,双眼沉重,整个人晕乎乎的,杨大宇靠在一边,已经睡着了。
杜伟韬一巴掌把他拍醒,杨大宇猛地一跳,忙问:“是谁?谁打我?”
杜伟韬重重的说:“是我,天亮了,别睡了。”
杨大宇眯着眼打量着头顶上方,打了个哈欠说:“天亮了是吗,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女老板说:“我先出去看看情况,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大家就都上来。”
我说:“行,你注意安全。”
女老板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我们大概等了五分钟,女老板跑了回来,掀开衣箱盖子轻声说:“外面还有面具人,不过我并没有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
管德柱轻呼了口气,揉了揉眼睛说:“那就行。”
我们接次爬了出去,从狭窄的空间里出来,整个人活动活动,感觉舒服多了,自在不少。
女老板伸了伸懒腰,抽上一根烟,靠在墙边,左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朵鲜红的玫瑰,吐了口烟雾,她蹙起眉头问:“现在大家可有什么打算?”
管德柱说:“这个人太厉害了,一旦出来了没有人能对付的了他,如果我们继续呆在这里,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杨大宇问:“难道我们要一直逃命吗?”
管德柱沉重的说:“逃命?我觉得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能被他找到。”
杨大宇脸色一白,灰心丧气的说:“那我们只有等死了?”